走在路上,我現在的心情十分的舒暢,大概是劫後重生的關係吧,又一次圓滿的解決了一個事件,說到底,其實每一次當我解決了這種事後,心裡都是很暢快的,以前估計是電影看多了,老把自己當做是無名英雄,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因為我每一次解決一個事件後,都或多或少的能領悟到一些什麼東西,這可能就是慢慢成熟的表現吧,我已經不是小孩兒了。
我又想起了夜狐,九叔都無法跟我解釋,什麼是正義,也許有一天,當我能徹底的領悟到什麼是正義的話,我才能真正釋懷吧。
其實讓我最開心的還是搞到了七寶之一的殭屍血了,現在算算,我已經有太歲皮、女鬼淚,現在又多了個殭屍血,算上石決明那裡的爐中火和金包玉,我們已經湊夠了五件兒了,真沒想到竟然能這麼快,只不過想來那百人怨已經不知道被誰給偷走了,而且到現在黃巢劍都一直沒有下落,想到這兒我就感到頭疼,他大爺的,我忽然覺得,搶百人怨的如果是個人的話,那就一定是陰陽先生,也許就是和搶太歲皮的是同一個人,可是他的目的是什麼呢?難道也是為了解除自己的五弊三缺麼?
要是這樣的話,那就好辦了,如果他日相遇,我們便把話說開了,到時候大家一起解除五弊三缺豈不快哉?可是怕的是人與人不同,要知道這個世界上損人不利己的人並不少,在通過他襲擊夜狐的事就能證明,他好像並不是什麼善類。怕就怕如果他現身的時候再來個黑吃黑就熱鬧了。既然能把夜狐打成重傷,那我和老易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唉,想到了這裡我就犯愁,索性就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吧,船到橋頭自然直。而且這都是以後的事情,能不能讓我們遇到他還是兩碼事兒呢,要知道東北的家仙野仙可不是吃素的,現在黃三太爺、黃三太奶還有黑老太太這三位東北巨頭正在四處的找他,如果找到了的話一定會把他挫骨揚灰的。
而且,我現在的當務之急也並不是這事兒,要知道生命永遠是排在第一位的,我和老易的小命兒還在謝必安那個老雜碎的手裡攥著呢,只是現在石頭那小子還沒有算出來那個跑路女鬼的下落,我現在的當務之急應該就是這個,保住小命兒再說吧,麵包會有的,先把麵包搞到手再想會不會有牛奶吧。
夜路不好走,花了很長的時間我和老易才來到了那塊兒墳地,望著那個小墳包兒,我和老易苦笑了,他大爺的老神棍,果然把墳給填好了,我倆還得挖。
唉,挖吧,都說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軟,現在我倆既然已經從人家身上切下了四兩肉,怎麼的也要讓它安安穩穩的睡在土裡啊。
於是我和老易便找來了幾根木棍兒,開始刨那土,還好,由於是新墳,外加上這兩天下雨,所以土很鬆,所以我倆也沒費啥力氣,沒到一個小時,我倆便挖到了那個缺了半邊兒棺材板的棺材,把裡面的土清空後,我和老易畢恭畢敬的把那老潛水員請了進去。
老易心好,還找了一些樹枝擋住了那棺材的缺口,然後為老潛水員‘整理’了一下儀容,嘴裡還不停,唸叨著好像是葬文似的東西。
「放直腿撫平胸,此為龍穴藏寶風。頭朝西腳朝東,子孫榮華壽比松。壽比松得富貴,富貴不忘祖先情,請祖先仔細聽,修得金身萬年中。」
我望著老易,想不到他還有這一手,不過這葬文應該也是場面話吧,就和林叔所寫的地卷一般,要知道這哪兒是什麼龍脈啊?看那些網路小說中寫的,好像中國的龍脈遍地都是一般,其實並不是這樣的,中國其實確實存在這龍脈,按照風水上來說,龍脈孕育了整個華夏文明,中國有龍脈十四條,所以古代的皇帝才叫做‘九五之尊’。
之前說過,東北有一條仙脈,這仙脈便差不多是龍脈,從大連開始,輾轉整個東北,最後彙集在哈爾濱。就是一條臥龍的形狀,臥龍性屬火,所以東北人的性格脾氣也受到了影響,豪爽而暴躁。
這話說起來挺玄乎的,但是的確如此,因為這個社會上有很多事情是上不了書本的,正所謂‘即使三千大道,達者渺無數人’,我相信,也許這便是天道吧,也許這個社會已經不再需要這種東西了,再過幾十年,或者說幾百年,我們老祖宗留下來的這些正統風水事物就會徹徹底底的消失在歷史之中,而留下的,往往都只剩下了那些騙子之流。
社會就是這樣,有多少身懷真本事的人都要了飯,而那些騙神騙鬼就用一張嘴的騙子卻樂得逍遙,這也許不是偶然,而是必然。社會在發展,有進步就要有退步,有退步就會有怨念,有怨念就會有我們這些傻了吧唧的陰陽先生出現。
就是不知道,我們這些陰陽先生還能撐多久,我們已經跟不上社會的潮流了,也許再過幾年,這種古老的職業也會和別的東西一起,只能出現在民間野史和那些口耳相傳的故事中了吧。
我和老易把墳又埋好,在墳前上了三炷香,然後磕了幾個頭,站起身,我倆不約而同的長出了口氣,他大爺的,終於結束了,這簡直就像是一場噩夢。
沒做耽擱,我倆便起身向山下走去,要知道我倆這是上山容易下山難,由於沒有車,所以要自己走到最近的村子才行,今晚上就別想睡覺了,趕路吧。
點著了兩根菸,給了老易一根,我倆便轉頭望山下走去,走了一段路後,我好像聽到了什麼聲音,我問老易你聽到什麼沒有,老易搖了搖頭,我下意識的回頭向那墳地的方向看去。
只見那與我們相隔很遠的墳地周圍,赫然的多出了兩條銀白色的東西,在月光下閃爍著銀光,我慌忙揉了揉眼睛,再一看。
卻什麼都沒有看見,樹林外只有孤零零的墳包,墳前的香還冒著徐徐青煙,可能是我的幻覺吧,我轉過了頭聳了聳肩,抬頭看去,只見天上的月亮今晚好像是出奇的皎潔。
柔和的月光灑在墳上,一副詭異又顯安寧的畫面。
我和老易沒有停留,繼續向山下走去,不知道回到哈爾濱以後,我倆下次面對的又會是怎樣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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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鳥人的那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