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老神棍沒有說話,而是轉頭我和老易,就在這時,本來在犯傻喝抬頭雨水的老易忽然大叫道:「啊!!」
聽他這麼一喊,我們都不由自居的抬頭望去,天上本是如鍋底一樣的烏雲層層疊疊,我們只看到西北方一條血紅色的閃電斜著劈了下來,由於閃電的速度太快,所以我們只能看到一條殘影。
咔嚓嚓!!!一聲炸雷同時響起,雖然我從小就在小城市裡長大,但是這種如同樹枝狀紅色的炸雷確實是第一次見到,頓時驚呆了,這簡直就是天災啊!實在是太恐怖了。
其實在深山之中,由於樹木眾多,所以即使是下雨的時候引下了雷也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但是這雷所劈的方向可有點兒讓我擔心,由於是站在山頂,所以看得很是清楚,因為那正是老潛水員新墳的方向。
老易傻眼了,他的嘴還沒有閉上,好像因為驚嚇而嗆著了,我們都沒有了言語,怎麼就這麼寸!!要知道這雷如果是劈在了那新墳上,可就了不得了,長點兒腦子的人都知道,一定百分之一百二會詐屍的!
兩個老神棍大罵一聲,然後又轉身向那邊的山下跑去,他倆頭也沒回的就對著我倆大喊:「小崽子們,覺得不行就快滾回去!」
屁話,哥們兒我完全把他倆說的話當成了屁話,響而不臭,要知道我倆才是真正的白派傳人啊,比起我倆來,你們這倆死老頭兒才該快點兒滾才對!
於是我和老易對視了一眼後,便也沒有耽擱,繼續跟隨這兩個老神棍向山下跑去。
雨根本沒有停,反而越下越大,就如同舔漏了一樣,真映了那句話了,雲向西水淹雞,就這麼下去的話,別說是雞了,淹死個小豬羔子什麼的都不在話下。
腳下的路越來越泥濘,三步一個水坑,我們的鞋都灌包了,襪子黏在腳上,感覺噁心極了,我的劉海溼透了貼在腦門兒上,邊跑邊輕聲的問老易:「老易,你說如果那墳真讓雷給劈了的話,是不是會詐屍?」
老易對我點了點頭,我又問他:「那你說,如果那個惡性八煞起屍了以後,咱們有沒有可能搞定它?」
老易滿臉都是雨水,對著我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因為好像還沒有人和蔭屍幹過架。不過如果它真被雷給劈起來的話,估計咱倆是白費了,凶多吉少。」
他大爺的,當時我的心就涼了,怎麼讓我倆遇到這種破事兒呢?這種事兒不是隻能出現在那種三流的殭屍電影兒裡麼,而且現在電影界這麼不景氣,殭屍片已經都消失了啊。
這不得不說,原來藝術還真他大爺的是來源於生活,就是不知道會不會高於生活了。
我心中反覆的默唸道,沒事沒事兒,我們這是自己嚇唬自己呢,哪兒有那麼準的機率能劈到墳地啊,這要比中彩票都難多了,要知道哥們兒我買彩票可是從來都沒中過,但願這次也是吧。
一路上,我和老易的心都在砰砰的跳著,也不知道是因為劇烈的跑動還是因為心中的恐懼,我滿心的想著,老潛水員啊老潛水員,你既然已經泡水裡那麼多年了,就不要在出來惹事兒了唄。
可是常言說的好,即使是老潛水員也有不甘寂寞上岸的一天,當我們氣喘吁吁的跑到了今天新遷的祖墳邊兒上時,卻都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到了,只見大雨之下,那山間的空地處的土地屹然焦黑一片,本應該是一座新墳塋的地方,儼然已經屯滿了積水,變成了一個水坑,水坑裡的水似乎還冒著熱乎氣兒,要不是那倒在一邊的墓碑,我們還真不敢相信這地方我們中午的時候還來過。
我的心頓時就涼了,完了完了,沒想到我這老彩民還真有中頭獎的時候,他大爺的。老易的表情也比我好不到哪兒去,看的出來他也很是害怕,兩個老傢伙的臉色也變了,竟然開始不住的顫抖起來。
他們雖然是藍道的老神棍,但是應該也知道這其中的厲害之處吧,詐屍這個詞,估計說出來就夠嚇死他們的了。
我心中此時更是亂成了一團,能不能打過那個老潛水員尚且不說,就說說這兩個老神棍在我倆的面前,我倆也放不開拳腳啊?要是等會兒那老潛水員真撲出來的話,只怕我們四個這幾身肉都得扔在這兒了。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趁這倆老傢伙正在發呆的時候敲暈他倆,然後老易變超人,我和他配合,尚且有一線生機,於是我小聲的對身旁的老易說:「老易,別他大爺的發呆了,快,準備三遁納身!」
老易回過了神兒來,對著我點了點頭,然後脫掉了上衣,我則不動聲色的從地上撿起了一塊兒一巴掌大的石頭,現在顧不上什麼後果了,只要不敲死這倆老神棍就行。
可是往哪兒敲才沒有生命危險呢?我犯愁了,這石頭如果往腦袋上敲的話,一個用力不對,絕對會敲死人的,電視上面都寫的是敲脖子,但是我怎麼想怎麼是扯淡,敲脖子頂多能敲出頸椎炎來,能敲昏人才怪!
正當我苦思著到底要敲哪兒好的時候,兩個老神棍竟然已經壯著膽子走到了那個水坑前,往下一看,他倆頓時止不住的發出了一聲驚呼。怎麼個情況?我見那水坑裡竟然沒有一絲的異樣,連忙也上前看去。
只見那渾濁的水坑之中,棺材還是完整的泡在裡面,可是棺材蓋兒竟然少了一半兒,斷茬處黝黑一片,一股木頭燒焦了的氣味傳來。
而棺材中,卻是空無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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