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也有說道,風太強了,氣就散了,就起不到聚氣的作用,而沒有風又不行,舉個簡單點兒的例子,就好比是我大學時候的喝酒方式一般,先喝一杯白酒再和啤酒,就容易醉,但是摻多了喝就十分的容易吐一般,這風便是起到了調節的作用,必須要藏得住風,才是真正的好地。
就比如我們眼前的這塊兒地,有個名頭,名字叫‘仙人提壺’,整個就是個酒壺的形狀,地下水脈形成的地氣上升,就好像是釀酒,風從我們來的入口處吹進,在這個天然的‘酒壺’中圍繞一週後,又從另外一個缺口散掉,這麼一攪和,便把溼氣吹散了,而地氣卻留了下來。但是‘仙人提壺’地,只能葬男性,因為這地的酒性只對男性有用,如果葬在這裡,那後代可發達了,三代之內必出非富即貴之輩,而且六代之內不會破財,平平安安。
老易和我一頓窮白話,吐沫星子都快噴出來了,看他這表情,就好像想把那墳裡的屍骨挖出來,然後自己在躺進去一般。我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好羨慕的,要知道錢這東西,能花出去才叫錢,你生前窮逼嗖嗖的,等死了以後即使你子孫再有錢又能如何?要知道陰間流通的貨幣‘廣告時間:文同汶xin閣校整對’都是天地銀行印刷的,在凡間五塊錢就能買好幾億。
不過記得有一次和九叔聊天的時候,它老人家曾經跟我講過,由於貨幣的泛濫,所以導致了銀票的貶值,據說民國的時候,一億陰票能在下面買一套兩居室,可是到了現在,一億陰票卻只能買到一碗倒頭飯了。一億銀票大概等於咱們這兒的一塊錢吧,這麼說來上次那老謝勒索我的錢也不算太多。大概能頂上九叔一個月的工錢。這並不是什麼好現象,因為現在下面那些沒有投胎而是在裡酆都中居住的靈魂們雖然每個都趁個好幾千億或者萬億,但是卻還是連基本的房子貸款都還不上。
我記得當時聽九叔跟我說起這些時我都驚呆了,這他大爺的也太搞了吧,敢情生前買不起房子,死後依然要貸款買房。他大爺的,夠無良的了。
所以說,你的屍體埋的再好又有什麼用?從其量能便宜到子孫而已。正當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忽然聽到文叔叫我,他對我喊:「小非!發什麼楞呢!快過來!」
而林叔也用他那對老桃花眼瞪著老易,聽到老神棍叫我,我和老易便不敢怠慢,像他倆走去。
來到了墳邊,文叔和林叔從我和老易的背包裡同時拿出了一個檀木羅庚,然後文叔對著那羅庚瞅了半天,皺了皺眉頭,對著那甄家的兄弟幾個說:「我說你們,誰讓你們擅自重修祖墳了?」
不知道為什麼,甄家的幾個兄弟竟然好像挺怕這兩個老神棍的,還是甄阿姨出來打圓場,她對著兩個老神棍說:「這……這是前年的時候,老三掙了錢,想光宗耀祖,於是就請人重修了一下我們太爺爺的墓,希望能減輕自己的罪孽,由於他和你倆有些過節,所以就沒好意思通知你倆,只是找了個本地的先生,和一群工匠,但是他們只是修墳,並沒有做別的啊。」
「屁!」文叔好像火了,他沒有對著甄阿姨,而是對著那三個人喊道:「墳地是隨便修的麼?啊?」
甄家那三個中年男人被文書這麼罵,竟然都沒敢還口,看的我都有點兒心驚肉跳啊,我心想,文叔你可真是我親爹,這荒山野嶺的,你就不怕把他們三個惹急了把你捅死以後就地埋了麼?要知道在這兒殺個人,恐怕等到骨頭的爛沒了也不會有人發現的。
可是這幾個中年人別看五大三粗的,竟然真的讓文叔給熊的給個三孫子似的,屁都不敢放一個,而這時,林叔冷哼了一聲,然後插嘴說道:「這還不算,那個敗家的老三是不是還剋扣那些木匠的工錢了?」
甄阿姨顯然不知情,而這時,那甄富臉色變了,對這兩個老神棍說道:「這……當時老三是和一個木匠吵了一架,但是卻沒有扣他們的工錢啊。」
不得不說,這兩個老神棍還真讓我和老易刮目相看了,不是因為他倆能未卜先知,而是因為這兩根兒老油條的處事經歷,確實挺豐富的,要說現在,網際網路這麼發達,隨隨便便的就能下來一本葬經,各種翻譯軟體,只要是讀懂葬經,便差不多能看出這裡的門道了。這點不稀奇,因為文叔在上次讓我守靈的時候我就知道他還是會一些東西的。
要說這個世界上除了女人不好惹之外,不好惹的恐怕就屬木匠了,之前我曾經提到,木匠師傅都是拜魯班爺的,真正的木匠對陰宅陽宅的破煞結煞瞭如指掌,想害人就跟玩兒似的,如果照這麼說來,這塊兒地是個極好的福地所在,那麼沒理由會出怪事,包括他家老三離奇的死亡,以及兩個老耗子告訴我們的這山煞氣越來越重,鳥獸紛紛死亡的事情。
所以說,如果這墳真有問題,那就一定是當時的木匠搞的鬼了,我和老易都沒想到這一點,聽林叔這麼一說,我倆頓時茅塞頓開,看來這吹牛逼也真是一門藝術啊,導致了這倆老傢伙的頭腦十分發達。
那甄富見這倆老神棍竟然說的這麼準確,而且他們也怕有什麼忌諱,便忙問著這倆老神棍:「這個……文哥林哥,你看這要怎麼辦啊?」
文叔聽他這麼一說,回頭鄙視了林叔一眼,那眼神似乎是你這個老x搶了我臺詞一般,然後文叔清了清嗓子後,對著那些人說:「怎麼辦?只能先請老太爺見見太陽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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