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試探

庚羅定星?那是什麼東西?還沒等我問,石決明便告訴了我倆,何謂‘庚羅定星’。

原來,卜算之法所數甚多,流傳也最為廣泛,大道三千種佔有重要的地位,但是真正能夠預測準確的卻為數不多,就在眾多卜算預測之中,有三十二種方法被納入了《三清卜算》。這三十二種方法如若盡數學會的話,便可真正洞悉天命,聽石決明講,我那傻子劉喜大叔已經熟練的掌握了三十種,而剩下的那兩種卻因為必須要藉助另外兩本《三清書》上的能力才能做到。

而這‘庚羅定星’之術便是三十二種卜算之術中排名第四的卜算方式,起作用就是能預測到某人某一時間所要發生之事。要說這可真是逆天的技能啊,可是還是那句話,天道豈是人力所能窺也,即使是暫時的窺視天道,也會遭到報應的,這和我的符咒之術的原理是一樣的,威力越大的符咒,所要犧牲的東西就越多。

他大爺的,這便是江湖傳聞中的等價交換吧,可是這個所謂的等價,卻怎麼想怎麼是不平等條約。你說我們都已經五弊三缺了,還要繼續受這代價所制,這怎麼能讓我們心裡能舒服呢?

要說有特異功能,還真不算是啥好事兒,這個道理我現在太明白了。

石決明好像看的比我倆都要開,只見他微笑著對我和老易說:「要說這種事,我其實早就想明白了,想得到某些事情就要先放棄某些事情,從而達到一種微妙的平衡,這都是自願的,沒什麼好抱怨,其實我只是很好奇,我忽然想知道那個孩子到底是誰扔到那口垃圾井中的,於是我上午便用‘庚羅定星’查了一下,沒想到那孩子的父母你倆剛才已經見到了。」

我倆剛才已經見到了?我忽然想起了搞過天那個裝逼俠對她媳婦說的話:像上次一樣不就行了。

他大爺的,沒想到那井中的鬼孩子竟然就是那畜生的骨肉啊!我無語了,這是什麼世道啊!

石決明見我和老易都挺驚訝的,便和我倆說:「說起來,現在的這些學生,確實有點兒說不過去了,這可能是教育的失敗吧,也可能是家庭的原因,那個女生叫顧可凡,是單親家庭長大的,但是更諷刺的是,撫養她的母親竟然還是一位初中教師。」

確實這事兒是挺悲劇的,可是我心想,她自己願意作踐自己,跟在單親家庭長大又有什麼關係?要知道我也是單親家庭啊,可是怎麼沒見我幹什麼不正當的事情呢?有些人啊,總他大爺的愛拿單親家庭說事兒,好像這就可以成為什麼理由一般。

他大爺的。我心中暗罵了一句。

旁邊的老易剛才一直在吃東西,現在他打了個飽嗝,然後對著石決明說道:「等過了今晚,什麼都好了,對了,既然咱們以後差不多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咱們還是聊聊各自的經歷吧。石頭你看怎麼樣?」

看來老易又恢復成天然呆之前的狀態了,他這話問到了點子上,要知道,現在摸清楚石決明的為人才是重要的,因為也不知道為什麼,我老是覺得這石決明會《三清書》有些不正常。因為這一切都來的太巧合了。

雖然說之前我和老易的相遇也很巧合,但是畢竟《三清書》以前一直都是他家的,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是石決明就有些說不過去了,特別是他說的那個所謂的‘七寶白玉輪’,七樣東西,我手上竟然有兩樣。而且還有那個四處襲擊妖怪的神秘人,和放走女鬼的黑影。他大爺的,這麼多巧合遇到一起,那可就不一定是巧合了。

從很早以前我和老易就發覺到了,我倆好像已經陷入了一個迷局之中,一步一步的越走越深,而且每走一步都像是別人設計好了的,要知道這種感覺可不怎麼舒服。

不可否認的,我確實有些懷疑石決明。所以進一步的觀察是必須的。

我們聊了一下午,儘管聊的都是一些無關痛癢的話題,但是我發現,石決明這個人還真沒有什麼可以挑剔的,總是笑呵呵的,給我倆一種平易近人的感覺,談話不卑不亢,沒有那些高材生的通病,而我們竟然還很投機,如果不知道他其實會《三清書》的話,那我倆一定會覺得這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後來聊著聊著,我們便熟絡了起來。

於是老易起頭,說今天挺高興,酒桌上交流出男人的感情,必須要喝點兒才行,石決明一聽這話,微笑著說:「好啊,那今天我做東,就當是為了慶祝咱們三個一場相逢吧。」

我知道,老易這也不是單純的就是想喝酒,由於昨天我倆商量了,要深入的試探石決明,所謂試探一個男人,無非要分三步,聊天,喝酒,打架。

剛才聊天時,石決明沒有半句漏洞,所以我倆只能在酒桌上繼續試探他了。我們三個來到了學校的員工食堂,石決明倒是挺大方的,什麼貴點什麼,然後又要了一箱啤酒,見他這架勢,看來也是一能喝酒的料,這點倒是和我倆挺對路的。

話不多說,俗話說要溝通就不能太清醒,先喝個大醉再說吧!雖然三個人要分一箱酒,我們都有點兒受不了,但是別忘了,哥們兒我還有這萬能小指甲呢。完全可以保證不醉的情況下看看這石決明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大概一個小時,我們一人喝了七瓶酒,老易有點兒不行了,就去廁所扣嗓子眼兒了,石決明好像還很堅挺,我不得不佩服他,看來酒量跟我有一拼,但是要知道,我現在的腦袋也開始不清醒了,望著石決明,看他的臉現在也已經通紅通紅,有點兒搖晃的傻笑了。

我心想,差不多了,於是也顧不上乾淨還是埋汰了,伸出小指放在嘴唇邊用舌頭舔了舔那黑指甲。

漸漸的,我感覺到我清醒了過來,然後我便開口對石決明冷笑道:「石哥啊,到這一步,咱就名人不說暗話吧,我已經知道,你並不是劉喜的徒弟了,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作者「崔走召」的其他小說

我當鳥人的那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