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胃裡的那些沒有消化掉的食物都吐了出來,吐著吐著,眼淚不知道怎麼的也開始在眼圈裡轉悠。老易走了過來拍著我的後背。
對不起了,謝志鵬,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救你。
過了一會兒後,救護車和警察都來了,謝志鵬被拉走,我倆和那些保安被帶到了派出所裡做筆錄,其實由於那電梯中有攝像頭,所以這個筆錄也只是象徵性的做了下,我和易欣星就說我倆是他的朋友,今天來陪他值班的。折騰了一晚上,我倆便和那些保安都被放了出來。
電梯中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剛從派出所出來後便著急的問那些保安,只見他們好像現在都沒有緩過神來,在我和易欣星反覆的追問下,他們便吱吱嗚嗚的把昨晚電梯之中所發生的事告訴了我倆。
原來電梯到了一樓之後,電梯門卻不知怎麼的沒有開啟,謝志鵬本來正在打電話,只見他忽然傻笑了起來,正當他們奇怪他為啥要笑的時候,只見謝志鵬猛然抬起了右手,伸進了嘴裡,一把就將自己的舌頭給拽了出來!頓時血就從他嘴裡噴了出來,那些保安哪見過如此詭異的事情?於是他們便尖叫了起來。
可是這事情卻還沒有完,滿嘴鮮血的謝志鵬竟然又對著他們笑了一下後,把手機一扔,然後把兩隻手伸到了嘴裡,抓著下邊的牙齒,用力的往下拽著。
只見他用力的往下拉著自己的下顎,慢慢的嘴巴開始裂開,連線下顎的骨頭開始卡卡卡的作響,看他的動作沒有一絲遲緩,好似那根本不是他的嘴一般,就跟掰醬骨頭似的,血不斷的流下,染紅了他的上半身,只聽咔滋一聲,他竟然將自己的下巴給活活的撕了下來。
撕掉了自己的下巴以後,電梯的門也開啟了,而同時,謝志鵬也慢慢的倒了下去,那些保安目睹了這麼血腥的場面後多半都嚇得魂不附體了,見門開了以後就跟不要命似的的跑了出來。
後來的事,我和老易就都清楚了。
在他們說完後,我和易欣星面面相覷,都沒有了話語,我心中滿是內疚,本來我已經答應他要救他的,可是在那女鬼的面前,我卻是如此的渺小,能保住自己的命都很困難。
這他媽算個什麼事兒啊!!
早上七點五十分,我和老易倆人來到了一個小吃部,人挺少的,我倆便坐在了一張小桌子旁坐下了。老易要了油條和豆腐腦,我卻吃不下任何東西,甚至看著老易是的油條就想到了昨晚的舌頭。又是一陣噁心。
直到現在安靜了下來,我才開始思考,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為什麼那袁氏集團的大樓發生的一切都是那麼的不合邏輯,本來是一塊兒福地竟然一年也要死七個人,而且出現的那個女鬼頭竟然不怕我們這《三清書》中的道術和陣法。與其說是不怕,簡直就是對它無效!
怎麼可能無效呢?難道它並不是陰煞之物?他大爺的,怎麼能不是,光看那長相就百分之一百二是!就那模樣的,說它不是鬼誰相信??
其實按理來說,謝志鵬已經死了,這事兒也應該告以段落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裡老是有一股勁兒過不去,可能是我答應謝志鵬要保護他,可是我沒做到,也可能是因為我學的符咒之術竟然對一個妖邪一點作用都沒起到,所以心裡我窩火。還可能是因為還有兩個即將要死掉的人。
總之是我不甘心!
我點著了根菸,大口大口的抽著,好像這樣才能讓我腦袋清醒,這時,易欣星也吃完飯了,他打了個飽嗝,對我說:「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涼拌!我是絕對咽不下這口惡氣的,我也不可能明明知道有妖邪害人而見死不救!我去他姥姥的,還有兩天,只要這兩天沒人死掉,九叔就一定能告訴我那女鬼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於是我對老易說:「請三天假,就可這三天霍霍了,我就不相信咱們學的東西真的就這麼沒用!」
老易望著我,笑著又對我說了那句話:「你就是心太軟了。」
我和老易上班的時候一個星期有一天的假期,說不準是哪天,於是我倆就分別打給了自己的神棍老闆請假,以後再用假期補回來就行了。
請好假後,易欣星覺得是不是昨天晚上天黑的關係,所以沒有看準周圍的風水,於是我倆便就出門打了一輛計程車又奔著袁氏集團而去了。
大白天的袁氏十分的豪華氣派,三棵高大挺拔的松樹直挺挺的紮在了大廈旁的東北方,老易在那樹旁走來走去,他盯著那塊兒表說道:「不對呀,我確實沒算錯啊?」
其實我陪他來的主要原因就是為了不刺激他的自尊心,畢竟以前我們都沒有失敗過,於是我就跟他說:「老易啊,別轉悠了,已經轉悠快三個小時了,這都快中午了,咱還是回吧,回去準備準備。」
要知道我算上今天,就只有兩天的時間,現在身上一張符都不剩了,所以我必須要儘快回去準備。
好在,易欣星也放棄了,於是我倆便開始往回走,這破地方離得最近的公交車站都得走上個十多分鐘。
正當我倆從袁氏的停車場前穿過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一陣銀鈴般的聲音:「崔哥?你怎麼會在這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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