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醫院裡的相會

我深吸了一口煙,緩緩的吐了出來,當然能告訴你了。畢竟你也是《三清書》的傳人啊,我便和他說:「一言難盡啊。我的故事挺長的。」

於是我便把我的經歷從頭到尾的跟他講了一遍,可能是我的經歷太過於離奇了,他竟然和聽評書一樣聽的入迷了,大呼精彩,當我跟他說其實我現在就在‘福澤堂’打工時,他的表情竟然和我昨晚的表情一樣。

我說完後,他驚訝道:「這也太巧了吧,想不到咱倆平時上班的地方竟然這麼近!」

我苦笑著對他說:「還想不到,咱兩個白派現在竟然都在給藍道的老神棍打工,而且他們之間好像還有什麼深仇大恨吧。」

他點了點頭,對我說:「難道平時林叔口中的那個雜碎,就是你的老闆?」

我無奈的點了點頭,心想著這兩個老闆夠有鬧的,一個稱對方‘雜碎’,另一個稱對方‘老x’。

正當我倆聊得正來勁兒的時候,病房的門開了,應該是護士進來了,我心想這個不好,如果被發現在病房裡抽菸最少也得挨頓損。那也太不值了,於是我連忙舌頭一卷,就把那小半根菸藏到了嘴裡。

要說這招,抽菸的人應該都知道吧,用舌頭倒著把煙藏到嘴裡,只要有技巧,就不會燙到舌頭,而且再吐出來的時候,煙還是點著的。

易欣星見我藏煙的方法後,他也一口把煙吞到了嘴裡。然後低下了頭,這時護士已經走到了我倆身邊。

那護士邊為我倆量體溫邊說:「你醒了啊,那就沒什麼事兒了,他就不行了,骨裂,最起碼要住三個禮拜。咦,怎麼有煙味?」

她馬上四處的聞著,然後問我倆:「你倆是不是在這屋抽菸了?」

我倆一聲不吭的搖著頭,她見地上找不到菸頭,便對我倆說:「醫院病房禁止吸菸,要罰款的,想抽就出去抽,懂麼?」

我倆又點了點頭,那護士便出去了。

我見她走了出去後,連忙舌頭一翻,又吐出了煙,繼續安逸的抽著,心裡想著,老子初中時躲人抽菸的時候,你丫還不知道在哪兒賣魚蛋呢?還能讓你們給抓著了?

我轉頭看著易欣星還耷拉著腦袋,便和他說:「易哥,人都走了,趕快吐出來吧,別忍著了。」

只見他轉頭望著我,表情噁心而痛苦的問我:「你沒嚥下去?」

我暈!他給嚥下去了?這位傻帽天才,可能他還不會我這手絕活吧,剛才以為我是把煙吞到肚子裡了呢,所以他也就學我一樣。

可是我哪是咽啊,我這是藏,他那個才叫真咽呢。

我無語了,這一幕怎麼這麼像一部電影《再見古惑仔》裡的情景?我記得當時看見陳小春和洪天明在醫院裡演的橋段,就和我倆現在的一模一樣。

只是我當時覺得怎麼會真有這種天然呆的存在,知道現在看見了易欣星,我終於相信了。原來這個世界真的是存在天然呆的。

而且這個天然呆,竟然還可以說是一個精通奇門之術的天才。

老天爺你真是太長眼睛了,難道是五弊三缺在作祟麼?

於是我問易欣星:「對了易哥,修道之人五弊三缺,你缺的是什麼?」

易欣星搖了搖頭,對我說:「我也不知道我缺的是什麼啊,你能不能看出來?」

我望著他,其實我真挺想跟他說,你缺心眼兒的。但是沒好意思開口。於是我就換了個話題,我問他:「你現在上不了班,跟沒跟你老闆打招呼啊?」

他邊扣著鼻屎,邊回答我說:「當然和他說了,他還說過一會兒來看我呢。」

就在這時,走廊中傳來了吵鬧的聲音,我怎麼聽怎麼像文叔,只聽他好像在和什麼人對罵。然後又傳來了女護士阻止他們大聲喧譁的聲音。沒等我細聽的時候,病房的門開啟了,

文叔先走了進來,隨後又進來了一箇中年男子。只見他倆進了病房後還一聲不吭的瞪著對方。彷彿要用眼睛把對方殺死一樣。

只聽身旁的易欣星說道:「林叔,你來啦。」

天,那爺們兒原來就是文叔口中的‘老x’。想不到今天在醫院裡讓他倆碰面了。

只見那個男人,和文叔差不多歲數,但是個頭要比文叔高出一頭,身著一件皮夾克,四方大臉。挺小的眼睛旁已經有了些魚尾紋。留著一頭幹練的板寸。看來他就是‘易福館’的林叔了。

只見他皮笑肉不笑的和文叔說:「我說今天怎麼這麼喪氣呢,來醫院都能碰到你。」

文叔聽後,同樣皮笑肉不笑的回答他:「是啊,我也覺得,我徒弟病了,我來看看他,你來這兒幹啥?攝護腺犯病了?」

林叔見文叔拿話擠兌他,便強忍著怒火繼續對文叔說:「我攝護腺早好了,我也是來看我徒弟的,倒是你,我挺擔心你的腎結石的,怎麼樣?現在尿尿不疼了吧?」

文叔見他戳到自己痛處了,便忍不住大罵道:「你個老x,我來看徒弟,你也跟著湊什麼熱鬧?你也來看徒弟?有意思麼?難道你徒弟腿斷了?讓你這麼上心?」

易欣星聽到後,怯生生的說:「我……我的腿真斷了。」

他二人此時才把視線集中在我二人身上,整間屋子的氣氛忽然變的空前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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