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極陰極煞

我的腦子裡飛速的閃過了這三個答案,但是第三項很快就被我否決了,怎麼已經到了此時還能想著逃跑呢?而第二項隨後也被我否決了,傻子才相信這麼晚了會有人跑到這麼恐怖的舊樓上看風景。

還是回答她吧,嗎的。和她好好談談,看看這事兒還有沒有和平一點的解決方式,畢竟要是真動起手來,我也沒什麼獲勝的希望。我很清楚還只是個菜鳥。因為我的腿現在還在抖。

幹,身為一個老爺們兒怎麼能讓一個女的給拿住?老子拼了,縱然是落的一身剮,也要把你個鬼娘們兒拉下馬。

我鼓足勇氣開口對她說:「恩,我能看見你。」

她緩緩的轉身,又是一股怨氣撲面而來,在這裡跟各位看官解釋一下什麼是‘怨氣’。你是不是經歷過那種晚上睡覺時,忽然一下感到很冷的感覺。那種讓人戰慄不安的感覺。我相信各位都曾經有過這種經歷。而我那時的感覺要比那種程度來的還要強烈許多。

她緩緩的回頭,校園中的路燈的燈光投進窗子,我依稀的看見了她的臉。她看上去應該算是美女,就是臉煞白煞白的。貌似形容鬼都是這麼形容,但是也的確如此。她望著眼前這個一頭藍毛的我,面無表情的說:「終於找到一個能跟我說話的人了。」

鬼原來說話都不張嘴啊,我天終於見識到了。可這話我聽起來怎麼這麼彆扭,她不會是想找替身吧。

我想到好歹也算溝通上了,那就先和她侃會兒吧,我謹慎的跟她講:「可是這邊不是每個人都像我一樣能和你說話的,你是不是有什麼未了的心願?」

這裡解釋一下,我說出這句話不是沒有原因的,因為早在一本古書上就提到過類似這種鬼魂的形成,講的是古代有一個大地主,是當地的地方一霸。專門欺壓窮人,又一次這位地主犯了案,是殺頭之罪。但是那是一個何等黑暗的年代,這個地主就使了大把的銀子打點了當地的縣官,找了自家的一個長工當替罪羊。那長工受到莫大的冤屈,平白無故的就要被問斬。問斬的當天,地主前去觀斬,刑場之上那長工對著地主大喊:「我死後一定會變成惡鬼咬斷你的脖子!」

地主的家人都很害怕,而那個地主卻十分鎮定,他對那跪在地上馬上要砍頭的長工說:「如果你被砍頭後,你的頭能飛起來咬住你你旁邊的旗杆,我就相信你。」

長工惡狠狠的望著地主,時辰已到,儈子手手起刀落,令人恐怖的事情出現了,那個長工的頭果然被看斷後飛了起來,死死的咬住了身旁的旗杆,而且臉上浮現出了詭異的笑容。

地主的家人都很害怕,想不到長工的頭真的能要在旗杆上,他們擔心那個長工下一步會找地主報仇,可是地主卻大笑道:「放心吧,他已經安心的走了,因為他死的時候根本沒有想要找我報仇,而是怎樣頭才能飛起來咬住旗杆。現在咬住了,他的心願也就達成了。」說罷轉身回家了。果然,從那之後一直平安無事。

不得不說書中這個地主確實很有智慧,他抓住了所謂的‘死前最後心願’這一點,長工死時腦子裡想的只有咬住旗杆,根本沒有想報仇。我就是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問這個鬼娘們兒還有沒有什麼心願未了,如果我能幫她完成心願的話,她也就自然的會踏上陰市的火車了。

那女鬼望著我,看的我全身上下直發毛,她繼續不動嘴唇的對我說:「你先告訴我你為什麼能看到我吧。」

嗎的,她還挺謹慎,於是我就跟她說:「我……我其實是一個陰陽先生。所以能看的見你。」其實我也不知道該怎樣回答它,不過九叔生前就是幹陰陽先生的,身為他徒弟的我,這麼自稱應該也不算過分。

在東北,陰陽先生這一職業確實十分古老的,和迷信有著掛鉤的職業,民間基本上沒有不知道的。那女鬼生前好像也聽過這個詞,她聽完我的職業後稍微有一些驚訝,因為她眼前的這個乳臭未乾的藍毛兒的形象根本和這個民間的神秘職業一點也聯絡不上。

她又問我:「陰陽先生,你……叫什麼名字?」

看來這姑娘生前一定是一位不善於溝通的人,因為從她‘嘴’裡說出來的這兩句話,完全是那種沒話找話型,完全不在重點。讓我感覺好像在qq上遇到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一樣,因為她們上來頭兩句一定會問你‘你是幹什麼的’‘你叫什麼’。讓你有一種被人查了戶口一樣的感覺。

不過我現在心裡確實不那麼害怕了,我開始發覺,也就這麼回事兒,不怎麼嚇人。要知道,哥們兒我可是上大學以後在網咖呆的次數要比上學多,對付這種女人,我最有心得了。

但是我留了個心眼兒,因為以前聽老人說過,如果你遇到鬼後,鬼問你名字,你千萬別告訴它,如果你告訴了它,就有被勾魂的可能。

我左想右想,然後眼珠子轉了一圈後,計上心頭,於是我對那個鬼娘們兒說:「我姓秦,名字叫愛德。」其實我想和它說我的名字叫鮑金龍了,但是覺得這麼做太不仗義了。於是只好隨口編出了個‘秦愛德’。

顯然這個女鬼沒什麼大腦,她完全沒有聽出來我這個名字的玄妙之處。她幽幽的對我說:「秦愛德,你有沒有興趣聽聽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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