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熱烈的擁吻後,他的手熟門熟路地伸進軍裝套裙。
「別!」蘇彌慌了,「這套衣服回去還要穿。」
「那更好。」帶著他的氣息回去。
他不顧她的抗議,一低頭,開始咬她胸前的扣子。
胡亂折騰了足足有七八個小時,她才被他牢牢圈在懷裡入睡。
大概通宵工作沒睡幾個小時,又全力來迎接老婆,他睡得很沉。蘇彌掰開他鎖在腰間的大手,誰知她的身子剛一動,他立刻半睜著眼,灼灼地看著她。
「老婆……」他咬著她的耳朵,「今年十一,必須結婚。」
「好好好!」她被他咬得全身發麻,「都訂婚了,你還不放心?」
他這才滿意,重新將她抱緊。
「都說二〇一二年是世界末日,你就這麼恨嫁?」
「就算是宇宙末日,我也要娶你。」他閉著眼,難得甜言蜜語。
她心裡一軟,只覺得什麼東西滿得都要溢位來。可又有什麼,撓得心裡癢癢的,怎麼都不夠。
「老公。」她看著他英俊無雙的睡顏,得意揚揚地半開玩笑,「你放心,如果真的有世界末日,我就開著殲擊機,帶你亡命天涯。」
兩人又折騰了一陣,孟熙琮懶洋洋的,蘇彌精神還很好,抓著他的手,自言自語般問:「老公,將來我退役了,你退休了,咱倆乾點啥?」
「你想做什麼?」孟熙琮聲音啞啞地問。
蘇彌眼睛一亮:「我想開個麵包店。香香甜甜的,好幸福啊。」
孟熙琮低笑一聲,翻身壓住她。
她在他懷裡掙扎了半天,睡得迷迷糊糊的孟熙琮,才有些不情願地放開她。
她拉開窗簾,夜色一片漆黑。她拿起調成靜音的手機,發現已經九點多,另外竟然有十幾通未接來電,還都是師部打來的!
她一下子慌了,光著身子拿起手機衝進離臥室最遠的廚房。
是參謀長接的電話,語氣中透著異樣的焦急:「蘇彌,這種時候你不接電話?!緊急任務!以最快的速度回來報到!」
掛了電話,她抬腿就跑。
誰知這時,眼前忽然灰光一閃。
她眼明手快側身避過,只聽「哐當」一聲響,她凝神一看,卻是微波爐摔在地上。匆忙之間,她只是抬眸看了看四平八穩的灶臺——這玩意兒怎麼摔下來的?還摔出這麼大的角度,差點兒砸到她的腳。
時間緊迫,她來不及細想,衝進臥室,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她拍了拍孟熙琮的臉,一向淺眠的他,卻死活沒醒。
沒醒也好。她留下字條,提起行李就跑。一路暗暗將師長參謀長團長統統罵了一遍——剛剛孟熙琮宣佈只是「半飽小憩」,要是醒了發現老婆跑了,還不大發雷霆?搞不好一怒之下,真的把軍隊防禦系統給黑了。
想到這裡,她心中卻又是甜的——她愛的男人,將她視作唯一的珍寶,他們在這個繁華而寂靜的城市,全心全意地相愛著相守著。還有誰比她更幸福?
初春的夜晚,依然寒冷沁骨。她站在小區門口等計程車,不經意間望向漆黑的夜空。只見昏暗的天空中,沒有一點兒星光,圓圓的滿月,卻獨自懸掛於暗黑中,冰涼剔透。
她眯了眯眼,又有些疑惑地睜開。她似乎看到,月亮上有個醒目的黑點,靜靜的懸浮不動。
飛機?直升機?是誰在這樣清冷寂靜的情人節夜裡,開飛機停留在高空?
她又抬頭,望了望自家與夜色一樣昏暗的視窗。她莫名其妙地想起無緣無故砸向自己雙腳的微波爐,想起了師部焦急而神秘的召集令。
或大或小的異常事件同時發生,令她忽然有點莫名的不安。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一些未知的變化,在這個平凡的夜裡,絲絲關聯悄無聲息地發生。
而她似乎已察覺出一點兒端倪,卻完全不知道將要面對的,究竟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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