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常說「我是創世神」。

作為一個遊戲策劃師,我是那個世界的創世神,一草一木,都要受我的擺佈。

她是抱著創造世界,制定規則的心情去工作。

寫小說也一樣。

我以為她是開玩笑的。

她贏了。

接手她的策劃案時,偶然掃到了她的另一個名為「第二個故事」的檔案,我以為那是她在設計副本方案,順手點開一看,瞬間被一段苦情虐心戲吸引。我一邊罵著「簫子沉是個孬種」,一邊把這個故事看到了結尾,然後,我發現這居然是言情小說,三觀頓碎。後來她說,我看的是廢稿,整個故事的節奏不對,她要重新寫過。看一個廢稿看到不能自拔,我想我應該反思一下自己。

其實這只是苦難的開始。

寫不出滿意的情節的她變得無比犀利,堪比男主角附體。

她趕稿的那段時間,我們整個專案組都經受著各種毒舌吐槽的洗禮。程式和美工幾次想跟她同歸於盡。

終於寫完了,還缺個序。

「e大,幫我寫個序吧,咱們組就你最閒了。」

……

你們能想象我有多閒嗎?寫歌、出詞集、參加大學演講、籌辦南京演唱會……當所有的事情累積到了一起,我仍決定要寫一個這樣的序,來發洩一下我對這本披著奇幻外衣的言情的不滿。

首先,作為一個報復社會的創世神,她從第一個故事「紫狐殤」開始,就制定了一個沒有最奇葩只有更奇葩的遊戲規則。

在此之前,我無法想象什麼樣的男人可以集無恥、賣萌、偽娘於一身,白夜做到了。我的心情和得知他不是女人的二師兄一樣複雜,你們不懂。

其次,女主的名字分明是紀梨,不是灰原哀不是毛利蘭更不是柯南。但是每一個故事死一個男配的節奏,讓我對創世神的初衷產生了懷疑。

果然,她嘴角一彎,露出了神秘的微笑:「你不知道有個片子叫《一千種死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