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鳴輕輕一笑:「都是年輕人,生性好動,再加上大賽在即,緊張一些也在所難免,此乃情有可原,張天師不必在意!」
如今的修真界,有資格和張一鳴稱兄道弟的不多,但是正一教張天師,絕對是其中一個。
張天師目光閃爍不定,看著那倒塌成一片廢墟的房屋,猶疑不已:「隨隨便便就能搞出這麼大動靜的,肯定不是常人,一會得告訴那幫小兔崽子,這次比賽絕對不能掉以輕心啊,天倫羽扇絕對不能落在別人手裡!」
葉楓也沒想到,他只是想隨便試試而已,竟然真的一次成功了?
特麼的,怎麼說這也是九字真言啊,那可是道家至高秘法,怎麼這麼容易就學會了?不是應該經歷千難萬險才能夠領悟其中萬分之一的奧義嗎?現在這種情況---太他媽不科學了吧?
這九字真言竟然沒成為爛大街的玩意?到底是別人智商太低還是老子聰明的無人能比了?
他被漫天的灰塵嗆的咳嗽不已,可最後還是勉強站起了身體,大喊著雪柔依的名字:「依
依老婆,依依媳婦,你沒事吧?」
「我如果有事的話,你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找小三了?」雪柔依的聲音從耳旁傳來,幽怨中帶著點陰冷,陰冷中帶著些森寒,森寒中帶著些火熱---不用懷疑,那肯定是怒火。
葉楓打了個寒顫,情不自禁的向後連退了數步,等轉頭看到雪柔依那似笑非笑的面容的時候,更是下意識的雙手環在胸前,驚恐的大叫道:「你……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你別過來,不然……不然我可要叫了哦!」
雪柔依陰:「叫吧,叫吧,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理你的,老婆修理老公,天經地義,玉皇大帝都管不著!」
說完話,她身形一動,向著葉楓衝了過去:「你大爺的,老孃說話算話,說跟你拼了就一定跟你拼了!」
雪柔依衝到葉楓身旁,拉起葉楓的一條胳膊,張口就咬了下去,用力之極。
葉楓啊的一聲慘叫起來,他只是金丹境界,還沒到金剛不壞的地步,這一下疼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口中哇哇慘叫到:「救命啊,謀殺親夫了!」
遠在數十米之外的各門派修行人,還有老道士,張一鳴,成天運皆都面面相覷,而後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原來……這床單滾的,果然是驚天地泣鬼神啊!」
「諸位,都散了吧,這位仁兄滾床單都能做到這種地步,當真是讓人又羨又恨,可是,現在還是準備大賽要緊!」全真教的人雖然也忍俊不禁,可是並沒有落井下石,開始驅散圍觀的眾人,圍觀是罪啊!
雪柔依抱著葉楓的胳膊咬了好大一會才慢慢鬆了開來,可是等她抬頭向四周看去的時候,頓時嚇了一跳,只見不遠處皆都是黑壓壓的人影,一個個像是看雜耍一樣,捂著肚子大笑不止。
葉楓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停止了慘叫,板著臉,無視眾人的目光,瀟灑的來到老道士身前,低聲問道:「喂,這些人都在看什麼?又在笑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