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道目光盯得全身發寒,林鑫連自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你,你……」
「你什麼你?你不是很想和我打我嗎?現在我就滿足你的慾望。這才是真正的我,見過我真正模樣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條。你也不例外哦。」聲音兀然一沉,弋風摸著自己額前的留海,抬頭望著那蔚藍的天空,淡淡的笑道:「這麼好的天氣,配上紅色的鮮血,剛剛好。知道我為什麼喜歡喝紅酒嗎,因為那種刺激性的顏色,可以引起我的亢奮。我喜歡殺人,卻被迫隱藏自己的,你知道這種痛苦嗎?罷了,每一個死人,都沒有必要知道敵人的過去,你說,是吧。」
手指一屈,弋風手中的匕首已經朝著身前的林鑫而去,那黑色的瞳孔內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紅色的靈氣覆蓋在弋風的身體上,為這來自幽冥的少年披上了一層詭異的色彩。
驚!林鑫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快停止跳動了,那一剎那間,他彷彿看到了身披黑色大衣的弋風,嘴角的笑容是那般的耀眼,全身的汗毛不由地豎起,就連全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瞳孔內,就剩下了那道身影,那鋒利的匕首破空划來,一縷髮絲隨風輕揚,雙手兀然撐地凌空後翻,林鑫臉上的虛汗不斷掉落著,這,這與邪道的功法何其相似,那魅惑人心的雙目……絕對沒有錯的,眼前的這個人,是修魔者!
「弋風,我問你,你可認識魔王伍錫?」林鑫突然停下手來,整個人朝著後面一躍,就這交手的瞬間,他的衣衫幾乎全部溼透了。
「魔王又與我有關係?我只知道,凡是惹我的人,都沒有好下場。就算是老天惹我,我也要將他踩在腳下!」弋
風冷笑著,手中暗紅色的光芒閃現著,拳頭上,覆蓋了一層又一層的靈力,在壓縮之下,竟然轉變成為了淡淡的橙色光芒。
臉上大變,林鑫駭然的看著弋風,這個,已經不是他能阻止的了。抬頭看向遠方,那道黑色的身影閃過,鮮紅的血液不斷噴灑著,連同著那隻青狼,一起隕落了。
該死,沒有想到為了一顆丹藥,竟然會落得如此的下場!林鑫大喝了一聲,雙手在身前一劃,額頭上兀然出現了一道橙色的光芒,只要他的靈獸出來,幫他擋住眼前的人,他就能逃走了。至於那個弋輝,去他媽的,就說撒尿的時候摔死了,他可沒打算就這麼陪著他一起死!
刀光現,血光起。弋風淡漠的收回手中的匕首,隨意的仍在林鑫的身上,對於這種對手,他根本沒有興趣繼續下去。一個以武器為恥辱的傢伙,一個為了利益就殺害別人的傢伙,只有死路一條。淡漠的看著遠方那道踉蹌的身影,弋風微微揚起嘴唇,跨步朝著前方走去。
而身後的那人,瞪大雙眼盯著前方,嘴中都可以塞下一隻鹹鴨蛋了。那額頭間的光芒慢慢隱了下去,而在他的脖間,一抹細長的口子已經裂開,那刺目的鮮血不斷噴灑出來,整個身子緩緩朝著地面倒去。
「十三少爺。」嘴角的鮮血溢位,弋穗單手撐在地面上,剛才,是真正的豁出自己的性命,認認真真,拋開一切殺了弋輝。但是,這副身子,也不怎麼好啊。
弋風淡笑著扶起弋穗來,摸著自己的鼻尖說道:「怎麼,你十三少爺又不是什麼神,怎麼可能光是叫,就能治好你身體上的傷痛。你出來就沒有帶藥物嗎?」
「這個……」弋穗臉色無比的尷尬,藥物他帶了一些,可惜都是些外傷藥物,他受的可是內傷,丹田差點被靈力衝破,全身的筋脈也處於爆裂的邊緣,要讓他一個八星凡級實力的人,去殺一個十星的三少爺,還外加一頭青狼,真的是強人所難了。不過,他還是做到了。
拍著弋穗的肩膀,弋風笑道:「以後叫我弋風就是了,不需要那個十三少爺的名號,我要讓弋家的人知道,我弋風脫離了這個家族,仍然可以活的瀟灑自在。」
「是嗎,但是你殺了弋家的三公子,難道就能這麼輕鬆的逃避開弋家的殺手嗎?」一道熟悉的聲音從樹林深處傳出,但見一身藍色衣衫的破軍站在前方,臉色有些慘白的看著弋風,而不遠處,就是弋輝的屍體。
淡然一笑,弋風無奈的說道:「如果他們要來送死的話,我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我記得他老爹說了,是要你帶他去京城,但是沒有說是死是活。要是弋瞑追查下來,就說是我這個廢物,殺了這個三少爺。破軍兄,你我都是明白人,自然不會將麻煩裹在自己身上。弋輝是我殺的,所有的後果我都一併承擔,相信弋家的家務事,還怪不得一個外人吧。」方才破軍為弋風解憂,此刻的弋風,也算是還了破軍的一個恩情,他生平最討厭的,便是欠別人的恩情,一有機會,就會全部還給別人。
破軍淡然一笑,不由地搖頭看著弋風,也許弋家,真的看走眼了,這小子,哪裡是什麼廢物,分明就是一個老成的狐狸。不過,以他的實力,卻是該如何抵抗那弋家之人。轉眼一想,破軍淡笑著說道:「十三少爺,若是需要什麼幫助,隨時都能來我們烈火傭兵團,我大哥破星會幫助你們的。」說著,破軍手中光芒一閃,一道令牌已經出現在他手中,朝著弋風懷中送去。
接住那令牌,弋風頷首道謝著,破軍那話的意思,就是向他示好,若是遭到弋家人的追殺,他們會幫助他的。但是對於弋風來說,這些根本算不得什麼,他絕對不會向別人低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