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一邊處理這傷口,完顏悠心一邊禁不住的對胤禎責怪道:「我說你今天又不是你大婚,你喝這麼多酒做什麼?」

好容易好些的傷口又復發了,完顏悠心真的心疼啊。

誰知,這個時候,胤禎突然拿出了一隻手,然後抓住了完顏悠心的手。

「你幹嘛?」完顏悠心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無奈胤禎鉗制的更緊了。完顏悠心不悅的盯著胤禎看了一眼,他還真的是喝醉了嗎?

「可不可以今天就當成我們兩個人的大婚?」

就在完顏悠心要發火的時候,胤禎突然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你喝醉了。」完顏悠心楞了一下,隨即眼波流動嫣然一笑的問道。

「青青,你現在還是不肯接受我嗎?」胤禎突然側過了身,把自己的臉朝外對著完顏悠心。

「哎,你的傷口。」完顏悠心看著胤禎把自己的傷口轉了過去,擔心的問道。

不成想這個時候,胤禎突然坐了起來,一把把完顏悠心拽到了自己的懷裡,完顏悠心被胤禎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剛剛要張嘴說話,就被胤禎附身吻住了。

「你很好奇我為什麼今天這麼多人敢來?」像是明白了完顏悠心心中所想,白明玩味的笑了一下。

「為什麼」完顏悠心抬眼看著白明問道,也不假隱瞞自己的心中所想。

「因為我來參加你哥哥的婚禮。」白明淡若清風般一笑,隨之輕描淡寫的回答。

「還有呢?」完顏悠心當然不會相信這樣冠冕堂皇的理由。要是白明果真如他所言,他現在又何必站在她的面前呢?她又不是新郎,又不是新娘。

「還有就是我想問問你現在過的好不好。」白明淡定的看著完顏悠心,理所當然的問道。

「我?我一直都很好奇,我和你之間有什麼必然的聯絡嗎?」完顏悠心眉頭一皺,沒有再轉彎抹角,直接對白明問道。為什麼他總是關心她,保護她的事情說的那麼理所當然?為什麼每一次見面這個白明從來都不拿她當做敵人呢?按道理說,他是反清復明,而她從前是清朝的郡主,現在是清朝的福晉,他不論從哪個角度來說,都不應該對她如此放心啊。

「這件事情應該去問你娘。」白明笑了一下,說了一個含糊不清的答案。

「你知不知道你這個問題很容易要人誤會。」完顏悠心白了白明一眼。這個白明分明就是話中有話。

「誤會什麼?」白明噙著笑意看著完顏悠心。

「誤會成我是一個私生女。」完顏悠心吞吐了一下,然後理直氣壯的說道。

「那事實呢?」白明繼續反問道。

「我不想要知道事實。」完顏悠心當然沒有落入白明的語言陷阱裡,她才不想要跟這個危險人物車上任何關係呢?

「是啊,很多時候事實都是一件要人很難以接受的事情。」白明看著完顏悠心,嘆了一口氣說道。難道說他來錯了嗎?事實上,他從完顏悠心十四歲生辰那天就來了,只不過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現身。

她已經十四歲了,已經可以獨當一面了,有些事情是應該告訴她的時候了。

「就算是我願意接受,你不是也不願意告訴我嘛?」完顏悠心繼續反問道,總覺得今天白明來事要跟她說某些事情。

「我是想要告訴你,可是你娘總說你太小。」白明搖了搖頭,他似乎是也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等下去。

「可不可以不要總把你和我額娘扯到一起,這麼狠容易要我誤會的。」完顏悠心聽到白明又一次提到自己的額娘,更加的不悅了,這個白明分明就是在故意的。他這樣什麼時候都要她去問她額娘,這樣的口吻,這樣的氣魄,加上之前的種種巧合,很難不要要人以為完顏悠心真的是私生女,而且還是這個白明的私生女,不過,看他的年紀好像不像呢?

「哈哈,是你想多了,我是沒有福氣有你這麼好的一個女兒的。」白明扯著嘴角苦笑著搖了搖頭。這句話倒是他真心實意的心裡話。要他想不到的是,自己之前的措辭竟然要完顏悠心誤會成這樣。

「這還真的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完顏悠心聽到了白明否定了自己的滑稽想法,不禁送了一口氣。其實,她並不想要和這個反清復明的組織扯上任何關係,她本來已經是麻煩一堆了,不知不覺她已經被捲入了這個皇位爭奪的大戰之中,要她無法脫身,現在她不想又要和日月教有什麼關係,那樣,她的責任就太多了,而責任多,自然也就是不好有朝一日脫身了。這也就是為什麼她不希望和十四快就有孩子。可是,有太多時候,我們都是事與願違。

「你對我的敵意還真的是不止一點點啊?」看著完顏悠心暗自慶幸的心裡,要白明又有所顧慮了,也許,他應該要等時機成熟?

「因為你和我在乎的幾個人恰恰是敵對的。」完顏悠心毫不避諱的直言

「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你要報仇,沒錯。」完顏悠心想了想說道。

「你也這樣認為。」白明有些驚喜的看真完顏悠心,他很高興,她竟能夠理解他。

「可是,我不認為你應該要別人和你承受一樣的痛苦。」完顏悠心接著抬眼看著白明說道。即使白明他是為了報仇,可是,日月教的眾多教眾是無辜的啊。他們屢次的行刺康熙道了最後,受到傷害的還不是那些普通的教眾?

「這個只是其他人的一種信仰。」白明看著完顏悠心,和她討論起來了信仰的這個問題。他應該怎麼告訴完顏悠心,他不是自私的想要別人幫他賣命報仇,而這只是一個關於信仰的問題。

「信仰?為了這樣的一種信仰就要所有人都隨身準備拋頭顱灑熱血嗎?」完顏悠心不能理解這樣的信仰,她不是一個封建迷信之人,也不是一個宗教信仰的人,所以她不能理解這個信仰有多麼偉大。但是她知道,再大的信仰在人的生命面前也是微不足道的,她不是一個見不慣鮮血的人,但是她卻是真的不想要無辜的生命受到牽連。

「是。我們所有人的一切都是自願,自願忠於一個民族,一個信仰,一個領袖。」白明篤定的說道,他再說話的時候,眼睛裡面泛著希望的光芒,也許,那種東西叫做信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