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每次和你聊天,你總是這麼多的防備呢。」白明善意的看著完顏悠心,不難看出這個小女孩對自己的敵意呢。
「我怎麼敢當。」完顏悠心又笑了一下,這個教主似乎每次見面都以為和她熟稔的樣子呢。
「完顏小姐不要如此的針鋒相對,在下前來並沒有傷害你的意思。」白明繼續表達自己此行的善意
「悠心知道。」的確,要是想要抓她的話,現在他們就不會如此平靜的在這裡廢話了,他能夠單槍匹馬的闖進了她的房間,就同樣有辦法可以把她帶走吧?
「那我也就長話短說了,自從上次一別,我就希望能有機會再見小姐一面,卻沒有想到,郡主這次來了江南,也都沒有出去走走。」白明也不再轉彎抹角,畢竟時間有限,還不知道他的人可以拖延那些暗衛多久。
「悠心是擔心碰到了教主,節外生枝啊。」完顏悠心說著,爽朗的笑了。說是節外生枝,那倒是真的,怎麼說完顏小姐作為一個大家閨秀,不宜拋頭露面,何況,這裡是江南不是京城,萬一要引起了不必要的麻煩,就不好了。
而江南也確實是日月教的地盤,幸好她滑草率的決定去什麼酒樓飯莊去遊覽一下,看樣子,白明也早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了,只可惜,她這隻蛇根本就沒有出洞。這也就是白明為什麼冒險找進來的原因了。
「我今天來,主要是想要郡主考慮一下你的婚事。」白明這才說明了今天的來意。
「我的婚事?」完顏悠心疑問的看著白明。不知道她的婚事和日月教有什麼關係?
「是,在下前來,帶來了完顏夫人的旨意。」白明聽著事有轉機,就連忙的般出完顏夫人做文章。
「你認識你額娘?」完顏悠心的疑惑更深了。按道理說,根據完顏悠心瞭解,這些年額娘都是深居簡出是不可能認識這等江湖人物的,但是又因為額娘身懷絕世武功,而且年輕的時候又曾經涉足江湖,完顏悠心不得不有所疑問了。
「是,你難道不覺得你的武功底子和日月教有著很多相同嗎?」白明聽著完顏悠心似乎是相信了,便更進一步的說道。
「你什麼意思?你是說,額娘,額娘是——」完顏悠心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難道說額娘真的和日月教有關?她的武功底子可是都由額孃親手傳授的。
「是,完顏夫人年輕的時候,正是日月教的堂主。」白明聽此,肯定的說道。
完顏悠心徹底的愣住了,她一直以為是哥哥和日月教有什麼關係,卻沒有想到,這件事情還和額娘有關。
「你想怎麼樣?」完顏悠心愈加不明白白明所來的目的了。
「你放心,我們不會傷害你額娘,更不會傷害你。只是希望你能對你的婚事慎重考慮一下,畢竟,是你的額娘不希望你嫁入皇家。」白明進一步的說道,其實,他知道此行只是徒勞,但是他仍是大費周章的來了,為的,就是完顏悠心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後,不會怪他從來都沒有提醒過她。
「要真的是額孃的命令,我也許是應該聽從,但是,這是皇上的聖旨,現在,已經沒有我轉圜的餘地了。」完顏悠心無奈的看著白明,實際上,她此刻也是一萬個不願意嫁給十四,這一個不擇手段的人,真的值得她託付終身嗎?
可是,如今聖旨已下,已經沒有任何的餘地可以要她選擇了。
除非,她從這個別院逃出去,從此不問世事。可是,那樣阿瑪和額娘就都會受到牽連,十四費了那麼大的心機得到她,現在,她還有脫身的可能嗎?
「我只是想要提醒你,你的身份比較尷尬,現在嫁入皇家,日後只會要你左右為難。」白明看著完顏悠心有所猶豫,知道關於她的婚事她也左右為難。便接著說道:「只要完顏小姐願意跟在下走,就一切都可以解決了。」
「只因為我娘曾經是日月教的堂主,我的身份就尷尬嗎?」完顏悠心自動把白明的後半句話給忽略,接著反問道。她怎麼可以就這樣離開。而且這個才見面兩次的白明,憑什麼要她相信呢?
「不,不光是你娘是日月教的人,你也是。」白明說出的答案越發的含糊不清了。
「什麼意思?」完顏悠心警覺的看著白明,為什麼他會說她也是日月教的人呢?
「你只要知道你是日月教的人,這就夠了。既然是你的選擇,只要你能幸福,我也就不插手了。這塊是日月教的信物,我現在送給你,只要是京城的各大酒樓藥店當鋪,名字裡面有明字的,都是日月教的地盤。」白明說著,拿出了塊紅色的血玉遞給了完顏悠心,這塊玉通體透明,只是上面定著一個隸書的明字,洋洋灑灑的佈滿了整塊血玉的上面。
「血玉?」完顏悠心接著那塊玉佩仔細的打量著,然後,她把這塊玉對著陽光的方向照了一下。關於血玉,完顏悠心早有聽說,但是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純正的血玉,它通體都是玉的顏色,乍一看和普通的玉佩沒有任何的區別,可是,在陽光下,卻又會變成血一般的妖紅。這種紅,似血一般駭人,所以人稱血玉。聽說這種玉產自西域,是前明特用的貢品。
日月教,果然和前明有關嗎?
那麼,這塊如此貴重的玉佩,為什麼要給她呢?
「是。」白明點了一下頭,沒有想到,完顏悠心還挺識貨呢。
「你為什麼給我這麼重要的東西?你不怕我告密嗎?」完顏悠心接著反問道。這個白明為什麼要給她這麼重要的玉佩,而且還要告訴她日月教在京城的據點,這樣不是太危險了嗎?要是她告訴了康熙,康熙很有可能立刻把那些所有帶明字的地盤都給查抄了的。那日月教的損失,不就大了嗎?
「就算是我的徒弟明月或者是昭明,他們可能告密,你都不會。」看著完顏悠心的顧慮,白明笑了一下說道。他當然相信這個自己用生命都會保護的女孩,因為她,是他們的希望。
「為什麼?」完顏悠心不解的看著白明,白明說的是什麼意思?她難道比他的徒弟更加的可信?他們才見面兩次,為什麼他便如此的肯定呢?
「因為你的血液——」白明的話還沒有說完,這時,只聽有響動從外面傳來。應該是冷雪追人回來了吧?
「你的人來了,我要走了。這還有一個訊號彈,你要是有急事,對著天空發出去就可以了。」
「喂,你——」
沒有等完顏悠心答應,白明就留下了一塊蠟燭一樣的東西,飛身離開了。
接著,冷雪慌張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小姐,您沒事吧?」冷雪看著完顏悠心依然坐在書桌前看書,心裡也就放心了許多。
「怎麼了?」完顏悠心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問道。
「是我跟著追了出去,很遠卻都沒有追到刺客。」冷雪回稟道,這次,真的是她的疏忽了。
「其他人呢?皇阿瑪不是在這裡院子的外面佈置了很多人嗎?」完顏悠心接著問道。
「他們有的被支開了,有的則中了迷藥。」冷雪如實的回答。看來,他們是遇到埋伏了,可是,似乎沒有發生任何的異樣嗎?
「這是怎麼回事?」完顏悠心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認真的思考著。
「我懷疑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計,就急忙的回來了。」冷雪說著,眸子裡還是異樣的慌張,要是小姐剛剛受到了什麼傷害,她就算是萬死也不足以補償啊。想著,冷雪信誓旦旦的保證道:「小姐,您放心,以後我一定會寸步不離的跟著小姐。」
「我沒事。」看出來了冷雪的自責,完顏悠心笑著安慰道。
「我總覺得這件事情是對著小姐來的,還好小姐平安無事。」冷雪說著,一陣嘆息。她怎麼會這麼大意,犯如此大的錯誤呢?
「沒事,你也淫這麼小題大作了,我想睡一會。」完顏悠心知道,這個小女孩要免不了自責一番了,所以也不再多說什麼了。
「好,我去外面給小姐守著。」冷雪說著,退了出去。
等著冷雪出去,完顏悠心才有時間好好思考一下這件事情。
白明對她實在是太放心了,不但給她信物,還給他留下救命的訊號彈,那是一個反清復明的組織,怎麼能和她扯上什麼關係呢?還有額娘,額娘真的是日月教的人嗎?為什麼從來都沒有聽她說起。不過這件事情也實在是不好說。
等她有機會以回京到完顏家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的問問額娘。
還有那個白明,他費了這麼大的心機來見她,究竟又是為了什麼呢?
只是為了勸她不要成婚嗎?
還是說是為了給她送信物來的?
日月教的人竟然迷昏了所有康熙的暗衛,實在是費了不少的功夫,為了見她一面,值得嗎?
為什麼她不會告密?
因為你的血液。白明的話顯然還沒有說完。
為什麼她的血液要她不會告密?
她有著什麼樣的血液?額娘僅僅是日月教的一個小堂主嗎?那為什麼她的血液如此的重要?
完顏悠心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真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到現在還不知道胤礽被陷害的真相是怎樣,胤禎派來的人又馬上到了,而日月教這個時候又給她出了一個如此大的難道。她應該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