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正好太子爺傷到的是右手。」太醫也在一旁附和道。
奴婢願意幫太尋爺,但是奴婢識宇不多,只怕也幫不上太多的忙。
一旁的蘭芷說道。她知道,這和她識宇多少無關,太子爺一定是希塑青青郡主可以幫他的。
「青青有時間?」胤礽忍著內心的渴望,表面上確實一副漫不經心的問道。
「那我無事的時候,便過來吧,只耍太子哥哥不嫌我煩就好。」話已經說到了這,完顏悠心也不好櫃絕。何況,這件事情也是因她而起,而起她又自作主張,加重了病情。
其實,她的本意是避免與太子和這些皇子有太多接觸的。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
何況,太子把藍藍的訊息帶給了她,她也欠他一個人情。
「青青肯來,我又怎麼會嫌棄呢?」胤礽的表情裡有著一絲難以掩蓋的喜悅。
他和青青,一定多久沒有在一起聊天,甚至是獨處了。
記得當時年紀小,你愛談天我愛笑,不知不覺睡著了,夢裡花落知多少。
之後的一些天,完顏悠心都會過來胤礽的府裡。
有的時候兩個人一起看奏析,胤礽說著自己的處理意見,完顏悠心用硃批寫在上面。聽著胤礽高談闊論的見解,完顏悠心知道,她的太子哥哥已輕長大了,他已經能夠獨擋一面了。當然,有朝一日他也能夠成為一個好皇帝了。
有的時候兩個人一起給藍藍寫回信,完顏悠心每天寫一封,太子在旁邊也幫完顏悠心想著她應該說些什麼。這些信都是太子用八百里加急傳到準噶爾的,希望藍奇兒可以早點的收到。起碼,只是一封而已。
「你說今天跟藍藍說什麼呢?」完顏悠心杵著腦袋看著胤礽,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你就說剛剛你磨墨的時候,非常有才的畫了一幅水墨畫。」胤礽在一旁竊笑的說道。
「太子哥哥。」完顏悠心不悅的瞥向了胤礽。
「哦,我錯了,那不是水墨畫,是潑墨畫。」胤礽看著完顏悠心惱火,笑意更深了。
「哼。」完顏悠心氣憤的跺了一下腳,撒嬌的說道:「人家不是故意的!」
事情是這樣的,剛剛胤礽坐在那裡看奏析,她站在一旁磨墨,突然,她看著窗外入神,手一劃,墨計就正好濺了胤礽的一身。正好他穿的是一身白衣,於是潑墨畫也就這樣形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