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禎看著完顏悠心已徑潰爛的傷口,用繃帶輕輕的幫她擦拭著,他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儘可能的輕,生怕一個不留神,弄痛了她。
看著已徑暗紅的血,胤禎真的擔心太醫來不及趕來,便慢慢的低頭,湊近了完顏悠心,然後,對著她肩膀中鏢的她方,幫他慢慢的把毒血吸出來。
「嗯……」宗顏悠心似乎是有所感覺,皺眉低吟了一聲。
嚇得胤禎連忙慌張的抬頭看著她,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而隨即看著完顏悠心似乎還沒有醒過來,便也鬆了一口氣。
接著胤禎又接連給完顏悠心吸出來了幾口毒血。奇怪,他平日裡也算是經歷了男女之事,怎麼對著青青,他竟然是如此的不自在呢。
「爺,太醫到了。」門口說著,就有人推門進來了。
「滾出去,誰要你們進來的!」胤禎愣了一下,然後離開怒氣的低吼道,隨即聽到後面關門的聲音,他才連忙幫完顏悠心穿上了外衣,放下了床上的幔帳。然後急切的對著門口喚道:「曹太醫進來吧。」
「見過十四爺。」侯在門口的太醫連忙推門躬身進來了。
「她剛剛中了鏢,應該鏢上是有毒,你且上前看上一看。」胤禎從床邊站了一起,拂了一下袖子對太醫命令道。
「是,是。」那個太醫連忙躬身走了過去,同時盯著床上看了一下,然後頂著頭皮又朝胤禎問道:「敢問爺,傷者何人,可不可以開啟幔帳要我……」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胤禎一聲怒喝道:「放肆,格格的玉體也是你能看的嗎?」
因為這是在胤禎的府邸,所以太醫也只當此格格定然不是宮裡的格格,而是胤禎的姜氏。(貝勒的妻子,分為福晉,側福晉,庶福晉,格格,妾氏等。)
「這面色是必須要看的,那,那下官可否請一下脈呢?」那個太醫撞著膽子問道,只當是十四阿哥府裡的一個比較得寵的女子,他堂堂一個四品御醫!應該也是夠資格請脈的吧?
「我說你放肆你,你還敢跟我耽擱時間,」胤禎耐著怒氣說道,隨後又想到青青的傷勢不容耽擱,便吩咐道:「你只管請一次脈吧,要小心。」
「嗻。」那個太醫躬身走了過去。
「等等。」胤禎想了一下,走到了床邊,親自把完顏悠心的手拿了出來,只露出個手臂的一段放在那裡。
太醫見狀.趕忙摸了一下那個女子的脈。
「可以了吧。」看著那個太醫半天也沒有說出所以然了,便厲聲的問道。
「是!是。」那個太醫連聲的說道,實在是想不到,這個十四貝勒竟然對這個格格如此鍾情,可是,為什麼她到現在連個側輻晉都沒有混上?而且,看這個格格的脈象也沒有身孕啊,是不是已經有了他沒有發觀。剛剛摸脈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而且他的主要精力又都在她有沒有中毒上面。
「怎麼解?」胤禎看著太醫不斷變化的眼神,緊張的問道。
「敢問,格格有沒有身孕……」太醫猶豫的問道,要是這個女子懷了身孕的話,藥方還需要再斟酌一下呢。
「你說什麼?」沒有等太醫問完,胤禎便咬牙切齒的看著那個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