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定會把青青的命著的比我還重的,皇額娘放心。」胤礽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青青也要聽話,知道嗎?」赫舍裡轉而把目光看向了完頹悠心,這個孩子,她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徑是真的從心眼裡喜歡她了。著著她現在對自己擔心的模樣,赫舍裡知道,自己的付出並沒有白費。
「是。皇額娘,你耍好起來啊,青青以後都聽您的話。」完顛悠心覺得自己的眼淚在眼眶中圍繞著,她想要哭出來,又擔心惹的皇額娘更加的擔心。哭是軟弱者的表觀,可是,這一刻,完頹悠心真的覺得自己實在是太軟弱了。
「青青乖,咳咳……」赫舍裡在想要拉起完頹悠心的手的時候,突然,覺得一股熱流上來,她連忙抓起了一旁的手絹,開始乾咳了起來。她知道自己的時日不多了,不過,能死在自己心愛人的身邊,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芳兒。」康熙急忙到了赫舍裡的旁邊,幫她拍打了兩下後背。然後,他才注意到赫舍裡手中的手絹上竟然還有著那麼驚駭的血跡,康熙的後背頓時僵了一下,芳兒她,真的要離他而去了嗎?
看著康熙這麼在意自己,赫舍裡苦笑了一下,看了一眼胤礽,她唯一的兒子,說道「礽兒,你帶青青出去休息一下,我和你皇阿瑪有事情要說。
胤礽看著這樣的赫舍裡,悲痛的點了一下頭,強忍著自己眼中的淚,拽起了完顏悠心的小手,要帶她去外面候著。
完顏悠心被胤礽領著,但是她的脖子卻一直扭著,回頭注視著赫舍裡的臉頰,她知道,赫舍裡是要和康熙交代後事了,她能活到今天,只為了見康熙最後一面,而她經過這麼久和赫舍裡的相處,怎麼能就這麼捨得離開她?她早已經把她當成自己第二個孃親了啊。
說時遲,那時快,完頹悠心一把扯開了胤礽的手,快速的跑到了赫舍裡的身邊,然後對著赫舍裡的臉頰,用力的親了一下,然後快速的跑了出去。
「青青。」胤礽大喊了一聲追了出去。而身後的赫舍裡和廉熙同樣是一陣錯愕,青青她,似乎是已經什麼都知道了。
完顏悠心快速的跑出了赫舍裡的寢宮,淚水再也不可抑制的流了出來。她一邊跑著一邊擦拭著自己眼角落下的淚,這還是當初的那個完頹悠心嗎?她什麼時候也開始為了一個古人的生老病死而唯過了?完顛悠心固執的跑著。
寢宮之內,只剩下了赫舍裡和康熙兩個人。也許,這一生他們都為了自己的身份地位家族榮辱,從來都沒有過過一天真實的自己。赫舍裡抬著頭,認真的看著康熙,這個從自己第一次見面就心之所繫的男人,這個大清朝的一國之君,這個自己和無數女人共同的夫君。只不過,他心裡真正喜歡的女人,只有過那麼一個。
「青青是不是很像她?許久,赫舍裡虛弱的發出幾個字,像是醞釀已久。
「何必呢?芳兒。」康熙似笑非笑的看著赫舍裡搖了搖頭。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怪我,所以,當我第一眼見到青青的時候,我便想著要帶她回來。而你果然是很喜歡她的。赫舍裡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不甘。對於死亡她從來都無所懼,她守著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她從來都沒有任何的遺憾,只才那件事情。
康熙知道赫舍裡一直都在為了那件事情而耿耿於懷,也知道赫舍裡其實根本就不知道青青她的確實身份,所以,對於赫舍裡這一切的做法,他只能苦笑了,而現在,他同樣無法告訴芳兒這一切的始末,就要她自以為她做的會都對吧。
「青青是個好孩子,她的資質能力比我更加的適合母儀天下。」赫舍裡看著康熙不置可否的笑意,以為他是贊同自己的想法,又繼續的說道。她這麼做,也算是給胤礽安排一個好的家世吧,只可惜,她不知道青青的真實身份,不然,她也不會如此說吧?而胤礽和她,真的是相匹配嗎?
要是以往,康熙一定會直接義正言辭的告訴赫舍裡,後宮不得干政。可是現在,他不能再要芳兒走的不安,康熙苦笑了一下,含糊的答應道:「我一定會照顧好胤礽和青青的。
聽到了康熙的保證,赫舍裡慢慢的閉上了雙眼。她只才這一個兒子,她這一生做的所有事情也都是為了這個兒子。她的兒子有一天也是會像他的皇阿瑪一樣,君臨天下。
「芳兒,芳兒。」康熙看著赫舍裡一點點弱去的目光,大驚的喊道。也許,他們上一輩子的糾結到今天就畫上了句號。芳兒,或許我原來真的怪過你,但是觀在,什麼都沒有了。胤礽要是真的可以勝任一國之君的位子,我一定會如你所願,但是,我是絕對不會傷害到青青的。
芳兒,黃泉路上,就忘記我們的思怨吧。
「皇額娘,皇額娘……」頓時,坤寧宮寢宮內外一陣哭聲。也許有人是真心的傷惑,也許有人只是在附庸風雅,不管怎麼樣,隨著赫舍裡的離開,從客觀上開始了幾位阿哥奪嫡的進軍。
廉熙xx年,赫舍裡芳兒大崩,舉國大喪,康熙深感悲痛,諡號,孝誠仁皇后。(關於赫舍裡的這段,與歷史名不相符,本文只是小說,歷史詳情請百度諮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