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辰自然是聽到了這個對話,他瞬間就不高興了,臉都是黑著的,他盯著不遠處夏子瑜的側臉,十分的不悅。
對著外人也不能撒一個小小的慌說她是他的家屬嗎?被誤會了就誤會啊,有什麼關係?非要澄清得這麼仔細?
夏子瑜打了電話給季向芸,通知了季向辰這件事之後,她走到季向辰的身邊,不由得打了個大大的哈欠。
現在已經是凌晨一點半了,往日的這個時候,她都已經進入了深度睡眠了,對於長期睡眠質量不好的她,今天算是折磨之上還有折磨了。
「你困了你就先走吧。」季向辰不知道自己在生什麼悶氣,只是聽到夏子瑜那麼快的否認她不是他的家屬,他就又開始嫉恨起了蘇乾。
只有蘇乾那個男人才算是她的家屬嗎?也是,蘇乾是她的丈夫呢,而他季向辰就什麼都不是,呵呵。
夏子瑜渾然不覺,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季向辰的情緒變化,自顧自的說道,「沒事,等你姐姐來了之後我再走,不能讓你一個人呆在這裡的。」
季向辰終於有些忍受不住了,將自己的想法盡數說出,「蘇乾派人來打傷了我,我還因此斷了肋骨,你就一句想要說的話都沒有?」
他和她可從小就是青梅竹馬啊,兩人的感情的深厚程度竟已經完全比不上跟蘇乾的感情了嗎?
季向辰不可置信,同時也萬箭穿心。夏子瑜聽到季向辰這麼問,她不由得笑了出來,那是一種苦澀與自我嘲弄的笑容。
「就算有又怎麼樣?我要說,也是對著蘇乾說,你被蘇乾派去的人打傷,我是毫不知情的,所以我也沒能做些什麼,我替他向你說對不起吧,可以了吧?」
可以了吧,這四個字,帶著一種「這下你滿意了吧」的語氣,讓人不由得覺得夏子瑜好像是對季向辰已經產生了一種不耐煩的感情。
夏子瑜確實是有些不耐煩了。她不知道季向辰這樣的逼迫著她,到底是想要讓她說些什麼,所以被逼得也有些煩躁了起來。
「是我太高估我自己在你心裡的分量了,呵呵,我們的那個年代,早就已經過去了是吧?」
季向辰忍耐著自己肋骨斷裂的疼痛,語氣尖銳如刀子,「反正我現在就是任由著蘇乾搶走我最愛的女人,又傷害和浪費著這個女人的年華,現在蘇乾打我,我還得忍氣吞聲,呵呵。」
「不是這樣的。」夏子瑜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我現在跟蘇乾在鬧離婚,已經是半隻腳邁了出去了,他這麼做,不是衝著你,是衝我。」
夏子瑜絕對有理由相信,蘇乾派人自己季向辰,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夏子瑜。
「那你就去質問他,為什麼他要派人打我?我現在傷了腰,走動都不方便,更別說是要重新蓄力賺錢了。我得這些損失,難道就是我該死,我應得的?」
其實季向辰的目的在於,借這次蘇乾派人來襲擊他,他小題大做,徹底的挑起蘇乾和夏子瑜之間更大的矛盾。
季向辰想讓夏子瑜去為他找蘇乾理論,而硬生生的營造出一種夏子瑜是因為擔心和關心他所以才去跟蘇乾爭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