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子瑜,我們從來都沒有改變。」姜雅賢捂著自己的良心,加大了戲碼說道,「我從一開始就喜歡著蘇乾,直到現在也從來沒有改變過。」
姜雅賢那假裝出來的認真的語氣,讓夏子瑜信以為真,竟真真的以為姜雅賢已經是一個不可理喻的女人了。
「你要跟蘇乾離婚,那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呢,你現在找到我,想要勸我放手,這不是很可笑嗎?」
是啊,夏子瑜卻是是覺得自己很可笑。因為她還一昧的告訴自己,姜雅賢不是那樣的人,她不會選擇背叛她們之間的友情的。
現在看來,她想的一切都是錯的。夏子瑜的嘴角自嘲的勾起,她給了姜雅賢一個她不會服輸的眼神,「反正我是不會跟蘇乾離婚的,你的小心思都會落空!」
那就最好啊!千萬不要離婚!姜雅賢在心裡歇斯底里的喊叫著,她是真的很不想做這種破壞蘇乾和夏子瑜的感情的事情。
但是事已至此,她沒得選。所以姜雅賢只期盼,無論她對夏子瑜說了些怎麼讓人感覺醋意大發的話,她都希望夏子瑜能夠堅守自己。
畢竟破壞夏子瑜和蘇乾的感情,真的不是她的初衷,她只是想為了救出自己的母親,而很蘇乾做了這樣的一個小小的交易罷了。
而夏子瑜說罷,她意味深長仍用審視的目光將姜雅賢掃了一邊,爾後轉身離開了這個茶飲店。
見夏子瑜走了,姜雅賢這才徹底的鬆懈了下來。每一次的演戲,都讓姜雅賢感受到莫大的壓力與無盡的內心的自我譴責!
即使莫尼斯同意專案繼續下去,但莫尼斯的報復熱情已經很明顯沒有先前那麼高漲了,就連季向辰提出的新想法,莫尼斯也敷衍了事。
季向辰感覺煩躁,在離開了莫尼斯的公司之後,去酒吧街隨便進了一家看起來十分聒噪的酒吧裡,喝得爛醉如泥。
莫尼斯對他的投資已經不感興趣,夏子瑜也拒絕著他,讓他無不覺得現實又開始針對他了,他開始了厭世。
季向辰已經喝得很醉了,他搖搖晃晃的起身往外走去,醉眼朦朧完全看不清路,他走出了酒吧,正想掏出口袋裡的車鑰匙開車門的時候,卻被人一圈打倒在地。
「砰」的一聲,季向辰重心不穩摔倒在地,他捂著自己暈暈乎乎的頭,看著眼前有許多穿著黑西裝的人居高臨下的站在他的面前。
季向辰咳嗽了一聲,他將自己的口罩摘去,露出了滿臉的恐怖的疤痕,嘴角似笑非笑的上往,滲人的盯著那群黑西裝。
那群黑西裝看到眼前的這個男人的模樣這麼恐怖,而且眼神也寒冷,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但並沒有感到畏懼。
「給我把他往死裡打!」為首的一個黑西裝率先一腳踹了季向辰,爾後揮了揮手,示意手下們揍季向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