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何苦呢?唉……
蘇乾的動作十分的僵硬,他從書房出來緩緩的往樓下走去,就在夏子瑜的目光之下走到她的面前,兩人錯肩對視。
夏子瑜直直的盯著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個曾經口口聲聲說要給她幸福,現在卻將她棄之若履的男人。
他的心不是肉做的嗎?就不會痛?反正夏子瑜已經痛得無法呼吸了,這種痛讓她的身子都麻木了,只得好像是被人釘在了那處,半步也挪不開。
「蘇乾……」別走,別走好嗎?夏子瑜多想留住他,多想他收回那離婚的話,一切就當做從來就沒發生過。
隨著夏子瑜的那聲呼喚,她想伸出手來抓住蘇乾的手,而蘇乾就在那一刻乾脆直接的移開了腳步,別開了眼神,離開了蘇公館。
夏子瑜沒能抓住蘇乾的手,她抓了個空,手在僵硬而不知所措的凌空著,指尖發涼,鼻腔酸澀。
夏子瑜剛才觸碰到蘇乾的眼神,是冰涼的,是沒有一絲感情的,但她不知為何,從他的眼眸裡竟看出了一絲掙扎?
是掙扎,她確信自己沒有看錯。蘇乾不是很堅定他要跟她離婚的心嗎?為什麼會有掙扎這種奇怪而不該有的情緒呢?
就在夏子瑜懷疑、糾結與痛心的時候,蘇夫人也從樓上緩緩的下來了。,夏子瑜十分迫切的走到了樓梯口,想要詢問蘇夫人。
「媽,怎麼樣了?蘇乾跟你說了什麼?」夏子瑜緊緊的抓著蘇夫人的手,盯著蘇夫人那早就產生了變化的臉色。
蘇夫人不知道如何跟夏子瑜開口,只得有些支支吾吾,「那個,子瑜,你先坐,你先坐下,我再跟你好好說。」
她怕就是夏子瑜要是知道了連她都倒戈在蘇乾的那一邊了,會有多傷心,多接受不了這個事實啊。
而夏子瑜是著急死了,蘇乾剛才跟蘇夫人進書房那麼久了,蘇乾到底跟蘇夫人說了什麼呀?蘇夫人有沒有幫她勸蘇乾呢?
「子瑜,你……」蘇夫人的眼睛不敢與夏子瑜對視,這是一種羞愧難當,不知道如何面對對方的表情。
但夏子瑜因為心急如熱鍋上的螞蟻了,自然沒有察覺到蘇夫人的情緒變化,只得緊緊的抓著蘇夫人的手,「您倒是說呀。」
「子瑜,你就聽蘇乾的話、你還是跟蘇乾離婚吧。」說罷,蘇夫人怕夏子瑜會有什麼過激的反應,緊緊的反握住夏子瑜的手。
蘇夫人能明顯的感受到,夏子瑜的手一寸一寸發涼,爾後不住的顫抖了起來,眼眸子、肩膀以致全身都在劇烈的顫抖。
她的眼睛裡是不可置信,水光在眼眶裡打轉,就是倔強的沒有流下來,聲音都顫抖了哽咽道,「連您也………不幫我。」
「我……子瑜,媽是有苦衷的。」蘇夫人不知道該怎麼跟夏子瑜繼續對話,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只能這樣的於事無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