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向芸手裡提著一大袋水果,剛走進酒店的房間,便見到床上的被子有輕微的動作,她喜出望外,「向辰,你醒了?」
蘇乾那天答應了她幫她把季向辰救出來,那天的下午就成功的實現了承諾。季向辰那天吸了太多的塵土,一時將自己嗆過去,且緊張過度,暈了過去。
季向辰劇烈的咳嗽一聲,見自己身處的地方已經不是那個汽車修理廠了,他不由得問道,「蘇乾呢?」
這是季向辰最關心的問題。因為他知道,那天就是蘇乾帶了一幫人去救他,至於蘇乾現在怎麼樣了,他不得而知。
「蘇乾差一點兒被古稻笙打中,但是子彈從太陽穴擦了過去,蘇乾將古稻笙控制住了,就暈倒了,這會兒在醫院呢。」
「蘇乾為什麼來救我?」季向辰突然冷冷的問道。
季向芸沒想到弟弟突然變臉,她的心不由得咯噔一跳,爾後如實的告訴了季向辰,「我去求的蘇乾啊。」
「可是我跟他之間的恩怨,你不是不知道,他怎麼可能會幫我?你是不是答應他什麼條件了?」季向辰不傻,他知道姐姐季向芸肯定是私自做了什麼決定。
「我沒有答應他什麼條件,是我許的他。」
季向辰緊緊的蹙著眉頭,焦躁不安的說道,「你許他什麼了?」
季向芸被季向辰的語氣跟吼得渾身的雞皮疙瘩泛起,她有些不悅,「你兇什麼?人家蘇乾救你出來了,你還想怎麼樣?想死在古稻笙手裡是不是?」
「你回答我的問題!」季向辰忽然跳下了床,緊緊的抓住季向芸的肩膀,搖晃著季向芸的身子。
季向芸被季向辰搖的頭暈目眩,她妥協的說道,「別晃我了我頭暈,哎呀,我告訴你把!我,我答應蘇乾,只要他救你出來,我們季家,就得徹底對夏子瑜放手。」
聽季向芸說罷,季向辰的瞳孔睜得大大的,他瞬間暴戾了起來,他字字珠璣,抑揚頓挫,「沒有子瑜在,我還不如被古稻笙弄死!」
「呸呸呸,你說什麼鬼話!我不許你說這樣的話了,你聽到沒有?」季向芸趕緊制止出季向辰的不吉利的話。
「我是認真的。」季向辰的眼神堅定,而臉上的疤痕隨著他說話的幅度恐怖的扭曲著,「你答應他,是你的事情,我不同意。」
「可已經是許好的事情,我們能說不守承諾就不守承諾嗎?你,你讓我怎麼做?」季向芸難堪不已。
「那是你的事情,你愛怎麼跟蘇乾交代就怎麼交代,我不會放棄夏子瑜的。」說罷,季向辰便推開了礙事的季向芸,奪門而去。
蘇乾在醫院?那麼夏子瑜應該也在吧?蘇乾現在該是還沒醒過來吧,那正是一個好機會,趁蘇乾受傷了,直接帶夏子瑜走!
只要夏子瑜一個肯定,他能放下一切,跟夏子瑜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