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秘書便帶著一個穿著髒兮兮的女人上來了。蘇乾和蘇六定睛一看站他們面前的這個女人………這是季向芸?
頭髮亂糟糟的就像是一個鳥窩,臉上沾著許多塵土,幾乎看不清她原來的膚色是什麼樣的了,眼神十分的渾濁,衣衫也粘了很多塵土,看起來灰濛濛的。
「你是……季向芸?」蘇六不由得懷疑的朝這個站在他們眼前的女人問到。
季向芸走到他們的面前,徑直的端起了蘇乾桌子上的那杯參茶,往自己的掌心裡倒,再將掌心裡的茶水往自己的臉上抹。
果然,那茶水將臉上的塵土洗去,露出來的臉還真的就是季向芸,這真的就是季向芸本人。
蘇乾沉穩深邃的眼睛裡閃過了一絲質疑,季向芸怎麼會這麼的落魄?不應該啊。
然而季向芸知道蘇乾在想什麼,她自己主動交到,「我被人綁架了,受到了威脅,我過了好幾天暗無天日的日子。」
季向芸被人綁架?那季向辰呢?季向辰沒有去救她嗎,那她又是怎麼逃出來的。這一兩串的問題縈繞著蘇乾的腦子,百思不得其解。
蘇六很有眼力見,見季向芸如此的狼狽,他吩咐了秘書趕緊下去準備一套乾淨的換洗衣服,但被季向芸給阻止了,「我不是來這裡洗澡的。」
蘇乾的眼神就像是一個掃描器似的掃射著季向芸的臉,好像想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些什麼端倪,而季向芸卻十分的淡定的回應鬱佑霖的眼神。
「我是來……請求你幫忙的,蘇乾。」季向芸盯著蘇乾的眼睛,十分認真的說道。
她渾身都散發著好幾天沒有洗過澡的酸臭味,一副不修邊幅的模樣讓蘇乾覺得有些信服度,好像不像是騙人的樣子。
「能讓其他人出去嗎?」季向芸瞥了一眼站在一邊的秘書以及蘇六,稍有戒心的說道。
「沒事,他們都是我信任的人,你可以放心說。」蘇乾知道季向芸在顧慮什麼,他鎮定的說道。
季向芸嚥了咽喉嚨說道,「我前段時間,被人綁架了,這個人他要挾我的弟弟,要麼消失在這個地方,這要就死,才能放了我。」
蘇乾和蘇六瞬間眼睛就睜大了,充滿了疑惑,只聽見季向芸繼續說道,「可是我弟弟為了救我深入虎穴,被歹人給抓住了。」
季向芸的眼淚瞬間飆了出來,「我一個人沒有辦法,所以只能來求你幫忙了,蘇乾,求你救救我弟弟吧。」
說罷,季向芸屈膝就想要做跪下的動作,秘書趕緊阻止了她,扶住了季向芸的身子,季向芸聲淚俱下。
「我知道,我之前和向辰對你是不好,多番為難你和子瑜,可是現在只要你把向辰救出來,我們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好嗎?」
「季太太,我想你還是誤會了吧?」蘇乾仍覺得季向芸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好像是他欠了季向芸似的,「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