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雅賢說罷,夏子瑜的身子便微微的一怔,好像是被姜雅賢戳中了什麼似的,她趕忙否認,「沒有。我可能是……產後抑鬱了。」
姜雅賢看著夏子瑜的精神狀態好像不太對勁,不由得更加的擔心,而揪著這個時候,手術室的門被推開了。
醫生走出了手術室,摘下了口罩。夏子瑜和姜雅賢趕緊湊到了醫生的面前,緊張的說到,「醫生,蘇乾怎麼樣了?」
「刀子已經拔出來了,胃部被刺穿,但是我們已經縫合好了,但是胃部現在是最脆弱的,照料的時候需要多加註意。」
「那他的手呢?」姜雅賢可是親眼看到那個服務生拿著那厚重的紅酒瓶往蘇乾的手臂上敲。
「手臂的話,輕微的骨折,被碎片劃破的皮膚已經消毒過了,沒什麼大問題了,致命傷是那個刀傷,還好捅的不是很深。」醫生推了推他那厚厚的鏡片說到。
夏子瑜聽罷,只見蘇乾躺在了一張病床上被護士推了出來。他的臉上蓋著吸氧面罩,眼睛緊緊的閉著。
她跟隨著護士將蘇乾推動的腳步,在一個病房裡落了腳。蘇乾被安置在一個高階病房裡,夏子瑜和姜雅賢都跟了過去。
「那個,你在這裡看著蘇乾吧,蘇六不在,沒人管公司的事情,我晚一點帶吃的過來給你們,我先走了!」
現在她要是沒點眼力見還呆在這裡,那真是不想活了。夏子瑜見姜雅賢已經離開了病房,她小心翼翼的抓起了蘇乾的手。
他的手指纖細修長,就好像是一個鋼琴家的手一般,骨節分民,指甲修得整齊圓潤,要不是他的手腕較粗,那真的就像是一個女人的手。
可跟女人的手不一樣的是,蘇乾的手比較粗糙,不知道這雙手經歷了什麼,夏子瑜摩挲著他的手時,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灼熱與動脈的跳動。
「蘇乾,你為什麼……受傷了也不告訴我。」夏子瑜將他的掌心抬起覆在了自己嬌嫩的臉頰上,「我好像什麼都不知道?」
最近發生的事情這麼多,自從那天跟蘇乾去了警察局之後,她就兩天沒見過蘇乾了,蘇乾要麼是忙公司的事情,要麼是幫她調查車禍案。
小蘇燁和小蘇昕也被她送去了蘇夫人那裡,她一個人在偌大的別墅裡更是顯得寂寥孤獨了。
「我有時候在想,要是我是個普通人那該有多好?我的父母親,從小就去世了,我在季家長大,後來季家落寞了,我又被夏家收養……」
回憶她的上一世,這麼久以來,她過的都是寄人籬下的日子,從來就沒有享受過長久的穩定——而在蘇乾這裡,她感受到了。
她知道,只要她嫁給了這個男人,她就一輩子都是這個男人的人了,不管發什麼什麼,她再也不姓季、也不姓夏,而是姓蘇,蘇太太。
「蘇乾,我好想你……」僅僅是兩天沒有與蘇乾好好的說過話,夏子瑜就發自內心的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她是真的很想念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