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分?蘇乾,我是受害者!」夏子瑜被他們夾在中間,被拉來扯去的,腦子瞬間就嗡嗡作響,難受極了。
「夠了!」夏子瑜瀕臨的邊緣,她衝著蘇乾和季向芸大喊一句,胸脯忍不住的上下起伏著,難受的呼吸著。
「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不應該瞞著你,對不起!」夏子瑜歉意不已的對著蘇乾說道,然而下一刻她卻轉過了身子,對著季向芸說道,「我知道,你是想帶我走,我跟你走。」
說罷,夏子瑜就轉身向著季向芸,而蘇乾接而受到兩次的心理打擊,他難以承受出這種傷害,一把的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神情受傷,「子瑜,你要走?」
夏子瑜背對著蘇乾,眼睛裡流轉著痛苦的神色,「對不起,是我……欠了季家,我欠你的,我會想辦法還,對不起……」
說罷,夏子瑜便走到了季向芸的身邊。季向芸盯著蘇乾,不由有些得意,「蘇總,失陪了。」
她話裡有著嘲諷蘇乾就算有錢有勢,面對這件事也不得不無能為力的意味,說罷,她便轉身摟住夏子瑜的肩膀,「走吧,我的好妹妹。」
夏子瑜眷戀不捨的用眼角的餘光掠了一眼蘇乾,深深的嘆息了一口氣,轉身跟季向芸離開。
而蘇乾像是被人點了穴一般,身體僵硬得難動,想要出去追夏子瑜,卻根本挪不開腳步,就好像是被釘在原地似的。
出了蘇乾的別墅,季向芸對夏子瑜的態度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她甩開了摟住夏子瑜的肩膀的手,將夏子瑜硬生生的推離自己好幾步。
夏子瑜對季向芸的態度轉變並不覺得意外,她咬著嘴唇,眼睛裡流轉著心悸,「向芸姐,我……」
「不用跟我解釋什麼了,你做的事情,你不會幫你擦屁股。可是你自己好好的記記、好好的想想,向辰的葬禮上,你是怎麼跟我保證的。」
間接害死了季向辰的夏子瑜心難安,好幾個晚上都睡不著覺,在季向辰的葬禮上,當著季向芸的面她面色慘白還哭得十分的淒厲。
「我……我,我季子瑜……一輩子都是季家的人,我是向辰哥哥的未婚妻,就算向辰死了,我也不會食言,終身不言嫁,聽姐姐的教誨,聽姐姐安排……」
就好像是一個將要溺死的人被撈出了水,回憶完這段記憶的夏子瑜被季向辰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對不起……」
「少跟我說這些,我告訴你,你跟蘇乾不能結婚,現在結了,就得給我離!還有,你肚子裡的孩子,給我打掉!」
季向芸都已經答應好給省辦公廳主任的兒子介紹夏子瑜,現在夏子瑜不僅已經結過婚,孩子都懷上了,這讓她怎麼辦?
還有兩個月她就回去崗位上了,還有兩個月時間,孩子怎麼著也得給她打幹淨了!
夏子瑜一聽到季向芸這麼說,她的掌心不由得猛然的蜷縮起了,不假思索的拒絕了季向芸,「這不可能,我不會打掉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