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季向芸不由得對蘇乾發出了由內而外的讚歎,「蘇總很有眼力見啊,我那邊的企業家,個個都是保守派,沒有蘇總這麼有野心,有野心才能幹大事不是麼?」
「所以,蘇總您有沒有興趣出出差,到我那邊看看,做一些有挑戰性的生意?我會跟我那邊的證府給出很豐厚的價格給您的。」
蘇乾不客氣的端起了桌面的一杯紅酒,輕輕的嘬了一口,「可是,我想我得辜負季太太您的厚愛了,我不會去的,您最好不要問我願意。」
「呵。」季向芸從鼻腔裡發出了一個音節,但那不是嘲諷,「蘇總跟我的弟弟,還有點兒像呢。」既然生意談不成,就轉移話題閒聊一陣拜託尷尬的氣氛吧。
弟弟?季向芸有個弟弟?聽到這個線索,蘇乾就像是嗅到了什麼有價值的資訊,他也不客氣的問道,「季太太有弟弟?弟弟也是在證府機關工作嗎?」
蘇乾的問法很有技巧,用一種不開放性的問法來限制季向芸回答,讓季向芸在是或不是中選擇,且蘇乾猜測她的弟弟肯定跟她不是一個職業,他故意反著來問。
果然,季向芸否定了,還吐出了更多的蘇乾想知道的資訊,「當然不是了,我弟弟還是個學生,初中生,嗯……初二。」
季向辰走的時候,確實還是在唸初二的年紀。雖然季向辰的年紀還小,可她跟夏子瑜的關係親密無間,在大人們看來就是天生一對的,所以才早早的定下了婚約。
蘇乾若有所思,還懷疑夏子瑜會不會是跟季向芸的弟弟認識,所以跟季向芸也認識。聽季向芸這麼說,他不由得有些失望,又一個線索斷了。
夏子瑜怎麼可能跟一個還在唸初中的男孩子有什麼交集?然而他正這麼想著,卻聽到季向芸在自說自話。
「我弟弟跟你一樣,是個很有野心的人,他說他不喜歡經商,他喜歡畫畫,但是他需要一個人幫他把畫賣得跟畢加索的畫一樣的價格。」
說道這裡,季向芸不由得笑了。每次想起自己那個已故的弟弟,季向芸這個做姐姐的,心裡都忍不住覺得幸福——若是不去想那些悲傷的事情的話。
「可以,令弟還是很有商業頭腦的。」蘇乾奉承道,他心不在焉的攪著服務生端上來的義大利麵,心想著要不然直接問季向芸跟夏子瑜有什麼關係?
但蘇乾突然想到一個點,季向芸知道他,也認識夏子瑜,可季向芸好像不知道,他跟夏子瑜是夫妻關係?
蘇乾只是猜測,他想要證實自己的這個想法,便拋磚引玉,「季太太,您讓我這麼稱呼您,您是已婚?」
「不,我還是單身,但是我不打算嫁人,你叫我夫人也行,太太也行,都是一個道理,我的偶像是撒切爾。」
「噢,女強人型別,蘇某佩服。」蘇乾說罷,心裡便開始暗暗的想著,他都這樣問了,季向芸應該會問回來吧?
如果季向芸問了,那她就是真的不知道夏子瑜是他的妻子,那麼問題就來了,夏子瑜也沒跟季向芸提過她已婚的事實嗎?
「蘇總,您這麼年輕有為,應該也是單身吧?」蘇乾聽到季向芸問出了這個問題,實錘了——看來季向芸是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