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辰,今天是你的忌日,我知道你不喝酒也抽菸,所以我只帶了小雛菊來,如果你想畫畫,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好好描繪我的樣子吧……」
說道這裡,夏子瑜的胸口就突然的發悶,她捂著自己的胸口,微微的閉上了眼睛,正想感受這這個陵園的靜謐,肩膀卻突然被拍了一下!
「啊——」夏子瑜被嚇了一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大聲的叫了出來,一回頭便看到了一張十分熟悉的面容——季向芸!
「季,季向芸?」夏子瑜當然不會忘記這個女人,她被季向芸這麼一拍,差一點嚇得魂飛魄散了,「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今天是我弟弟的忌日,我當然要回來了。」季向芸的神色平靜,眼睛裡帶著意外,「我沒想到,你也會來。」
季向芸說罷,便將自己懷裡碰的雛菊和小白花束跟夏子瑜的花束放到了一起,從口袋裡掏出了一隻嶄新的畫筆,放在了花束的隔壁。
季向辰最喜歡畫畫了,是一個是不折不扣的愛好者。但自從家庭變故了之後,他再也沒有拿起過畫筆。
季向芸和季向辰兩姐弟本是豪門家的孩子,一場變故之後,父母雙亡,而家族也徹底破產了,接踵而來的是弟弟季向辰的死訊,季向芸陷入了人生低潮。
她離開了這座城市,去了另外一座城市,聽說是做了一個比較厲害的白道上的官員,且還是一個肥的流油的官,現在的地位是水漲船高。
而且季向芸現在應該已經三十好幾了吧?仍然未嫁,因為她在季向辰的葬禮上就發過誓,終身不嫁。
聽到季向芸這麼說,夏子瑜微微的嚥了咽口水,「我和向辰的交情是不會變的,我每年都有來的,只是,今年比你早罷了。」
季向芸的眼神輕輕的掃了一眼夏子瑜,用拿著看犯人的眼神看著夏子瑜。
「是嗎?那你有心了。對了,你現在住在哪裡?我有幾次寫了信寄去夏家,等了好久都沒有人回覆?」
夏子瑜的身子微微一愣,沒想到季向芸會寫信給她。若是寄去夏家的話,那為什麼她不知道呢?
如果說她那時候住在蘇乾的別墅,那麼家裡收到信,爺爺應該也會告訴她啊?難道說,爺爺隱瞞了她?
「那個,我挺久沒去看信箱了,而且,現在大傢伙都不寫信了,所以那個破舊的信箱也沒有人去注意。」
「我不寫信那怎麼聯絡你?你剛被夏家收養的時候,我不方便見你,而你也沒有手機,這是我能聯絡你的唯一方式了。」
「謝謝姐姐你還、還惦記著我。」在季向芸的面前,她不敢逾越,只能規規矩矩的,因為她打心眼裡有些敬畏這個女人。
季向芸從自己的錢夾裡掏出了一張名片,遞給了夏子瑜,「前幾個月我去了基層做工作,累壞了身體,組織批准我放假兩個月,我悶得慌,就回來了,打算住兩個月再走。」
住兩個月?夏子瑜的瞳孔微張,她絞著手指說道:「嗯……好的,你有什麼需要的就知會我,不用覺得麻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