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見蘇昕的次數,是真的越來少了。剛收養那會兒,她還能天天見到蘇昕,可到後來不知道怎麼了,她和小蘇昕就聚少離多了。
距離上一次蘇昕被肖碧婷綁架,她已經是半個多月沒見到女兒了,這種情況擱在哪個母親身上都是難以接受的。
她不容許女兒再離開自己的視線了——這不是意氣用事,而是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彌補,想要愛護女兒的心。
蘇乾的感覺到煩躁,他知道夏子瑜其實很自責,而他何嘗不是呢?他堂堂蘇氏集團的總裁,經營自己的家庭如此的失敗,他比任何人都要受挫。
一邊蘇昕的病情耽誤不得,必須要去,一邊是夏子瑜本就不方便去還執意要去,他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了。
「你不用琢磨了,我是一定要去的。」夏子瑜的態度也很強硬,眼神堅定。
她不是對自己肚子裡的孩子不負責,而是,如果連蘇昕都照顧不好,她有什麼資格做母親?
「不行!」「蘇乾!」「夏子瑜!」
兩人都有些失控的朝著對方喊了一聲,爾後蘇乾深呼吸道:「我們都太激動了,先冷靜一下吧,你好好想想。」
「我沒什麼要想的。」夏子瑜既然已經決定了,那麼誰說她都不管用了。從小到大,她就是這麼的固執倔強。
而正是這種固執與倔強,才成就了今天的夏氏集團,才成就了今天的夏子瑜。
若不是她還存著這份讓人看起來有些討厭的臭毛病,也許一旦有什麼危機,她根本就無力還擊,被人欺壓得早就趴下了。
「你!」為什麼就這麼不聽話呢,我是為你好啊傻瓜女人,唉。
被夏子瑜嗆到有些無奈的蘇乾一時語塞,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好了,兩人站在病房外的走廊,誰也沒有看著誰,只是默默的垂著頭。
氣氛,冰冷和僵硬異常……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人捧著果籃出現在醫院裡,那正是姜雅賢,她剛才就已經來了很久了,可是見夏子瑜和蘇乾在爭論得這麼的激烈,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她。
「蘇總,子瑜,你們怎麼了?」姜雅賢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們,「你們又吵架了啊?什麼事情嘛?」
「沒有吵架,就是一些小爭執而已。」夏子瑜瞟了一眼蘇乾,「他決定要帶蘇昕出國治療,但是,他不容許我去,他也去不了,可是蘇昕沒辦法自己出國的。」
「這算是什麼難題?我還以為你們在爭吵些什麼感情問題了,那種問題我就無能為力了,但是小蘇昕的事情,我可以幫你們,如果你們夫妻兩信任我的話。」
姜雅賢毛遂自薦,她的嘴角便帶著十分晴朗的笑容,讓夏子瑜似乎是看到了希望,「真的嗎?你真的可以嗎?我當然信任你了,只是怕你會嫌任務艱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