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媽、媽咪。」小蘇昕極其不習慣的強迫自己這麼稱呼著肖碧婷,委屈巴巴的說道:「你不是答應過我,陪你來辦完這個事就……就請我吃鉿根達斯冰淇淋嗎?」
肖碧婷微微一愣,眼睛裡閃過了那麼一絲的不耐煩之後,強忍著自己的煩躁,「好,我這就帶你去吃。」
鉿根達斯是貴族冰淇淋,一小盒就得一百多塊錢,更何況這個小妮子還乞求她要吃三盒呢,這一吃,肖碧婷連住賓館的錢都不夠了。
為了上次的綁架,肖碧婷已經傾盡自己的所有了,本來她有的也不多,也就是那麼一點點錢,請的那些打手,也花了不少,還分給夏綺姍一些。
現在事情敗露了,夏綺姍也住院了,她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根本撈不到任何的好處。
跟小蘇昕辦完過戶手續之後,她得抓緊時間,跟蘇乾和夏子瑜好好玩玩了!
市醫院住院部。
「你好,我想問一問,你們這裡有一個叫夏綺姍的病人,在哪個病房?」
「噢,夏綺姍啊,我帶你過去吧。」
穿過一個又一個孤寂的走廊,褚君皓跟在護士的身後,到達了一個清冷的病房門前。
護士示意說道:「這就是夏綺姍的房間,上一次有人來看她還是四天前的事情,這個病人蠻可憐的,畢竟植物人更加需要照料才對。」
褚君皓點了點頭,推開了那扇寒冷的門。
夏綺姍渾身都插滿了管子,她躺在床上,雙目潰散放空的望著天花板,蓋著吸氧面罩的嘴巴無意識的張著,歪再一邊,口水流的滿下頜都是。
褚君皓走了過去,抽出一張紙巾輕輕的墊在了她的臉頰下面,坐在了她的病床邊看著已經完全失去意識的夏綺姍。
如果說夏綺姍以前自詡她是一朵白玉蘭,如白玉蘭般空幽而有氣質,那麼現在的她,就真的是白玉蘭了。
她真的就像是一顆植物,一朵沒有了意識、沒有了機能的白玉蘭,只得靜靜的呼吸,靜靜的感知著自己還活著,卻感知不到外界的任何。
褚君皓看著夏綺姍這副模樣,突然感慨萬分,千言萬語不知道從何說起,「謝謝你,曾經那麼執著的喜歡我,而我也曾經有一段時間,因為你的喜歡而利用過你。」
「對不起。」褚君皓的對不起說的十分的誠懇,只是不知道夏綺姍還能不能聽見。
現在夏綺姍看起來很可憐,但這也許是她最好的結局,一個被肖碧婷教唆得坐做盡了壞事的人,就算夏子瑜、就算別人原諒了她,她也許內心也無法原諒自己。
褚君皓決定,要自己流浪著,一路流浪,然後一路溫暖他鄉的人,以此來得到滿足,溫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