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想要將肖碧婷抓起來,還需要下功夫。現在確實是證據不足,蘇乾比我還要緊張你,要是有證據能控告肖碧婷,他是第一個,還輪不到我。」
褚君皓把自己能說都說完了,現在就看夏子瑜自己怎麼想了。
「蘇乾才是救你的最大的功臣,你現在要做的,不是繼續誤會他,而是理解他,這樣你們才能儘快的找到小蘇昕。」
夏子瑜的臉上浮現出懊悔的神情。原來,蘇乾為了自己做了這麼多。
她、她還以為,蘇乾那時候,跟肖碧婷是來真的了,還以為蘇乾肖碧婷是真的舊情未了才不肯拿肖碧婷怎麼樣,原來……原來這一切都是她誤會蘇乾了。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說罷,褚君皓便離開了夏子瑜的房間,只夏子瑜在房間怔怔的坐著。
夏子瑜抬起眼睛,看著梳妝鏡裡倒映著自己的模樣,那眼睛不知道何時竟溼潤了,眼眶紅了一圈,眼淚一直在裡面打轉。
而就在她別過頭去,不想看自己這個模樣的時候,眼淚就不小心被眼眶剪斷,滴落在自己的手背上,滾燙、刺痛。
「咚咚咚。」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的房門被人敲著,夏子瑜抬起頭看,是家裡的僕人端著一個食盤走了進來。
她趕緊擦了擦眼淚,佯裝什麼都沒發生過。僕人將食盤放在了她的面前,說道:「這是褚先生讓我端上來的,他說,他該說的都說了,讓小姐你好歹吃一點。」
夏子瑜咬著自己的嘴唇,突然覺得自己這樣賭氣,真的比小孩子還要幼稚,多謝褚君皓的提醒,她才沒至於一直傻下去。
她揭開了食盤上的一碗湯的蓋子,那碗湯冒出了熱騰騰的白色的霧氣,那味道突然又變得不討厭了。
夏子瑜動了湯勺,大快朵頤了起來。
僕人見夏子瑜終於肯吃飯了,悄悄的退出了房間。出了房間,僕人對著一直站在房間門外的褚君皓說道:「小姐真的吃了,褚先生,你跟小姐說了什麼啊,真的神了。」
夏家的僕人,要是在夏家待的時間久一點的都知道,夏子瑜的脾氣從小就是那麼犟的,她只要說去東邊,誰勸她去西邊都不好使。
褚君皓居然能勸得動夏子瑜吃飯了,讓僕人不由得刮目相看,「褚先生,你還在我們這裡住多久啊,要是有您在,我看夏小姐應該會比較乖一點。」
僕人還是能看得出來,褚君皓的話,夏子瑜多多少少還是能聽得進去一點的——男閨蜜的屬性吧?
「我?」他還要在夏家住多久?他也不知道。
他住在這裡,本就是對夏子瑜不放心。雖然她夏子瑜精神上是一個很獨立的女性,也很能幹,但在生活上,她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時刻都需要別人照顧。
尤其是需要另外一個男人的呵護。當她依靠的那個男人,給不了她想要的庇護,作為夏子瑜最好的朋友,他還是很願意站出來給她一個肩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