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手機,切換到另一張手機卡,漂亮的指甲劃過螢幕,聽到對方接了電話,「怎麼?聽不出來我的聲音了嗎?呵呵,計劃實行的怎麼樣了,你和你爺爺現在怎麼樣了?」
原來肖碧婷在和夏琦珊打電話,肖碧婷現在已經被蘇乾氣到迷失了心智,不知道自己現在要怎麼把這些情緒釋放出來。
「現在爺爺已經放鬆了對我的警惕,就連夏子瑜也沒有再試探我,怎麼了?」夏琦珊還很好奇為什麼肖碧婷會在這時候打電話過來,因為之前還聽肖碧婷說過,兩個人不能頻繁的聯絡。
「我們的計劃提前實施吧,我不想再等下去了。」肖碧婷還是不想在夏琦珊面前提起她之前遭遇的事情。
肖碧婷只是在心裡狠狠的想到:我要讓蘇乾和夏子瑜後悔一輩子,蘇乾竟然在那麼多人面前羞辱我,我一定要讓他失去他最重要的東西。
「我現在還沒有站穩腳跟,你別慌啊,之前她們就被綁架了一次,肯定會提高戒心的,我們這次肯定不會那麼容易的,慢慢來,我們需要找到一個合適的時機。」夏琦珊不由得感嘆肖碧婷的著急。
夏琦珊雖然知道肖碧婷是在利用自己,可是兩個人卻都是同一個目標,所以也就不在乎這些東西了。只要能夠達到目的,其他的都不是問題。
「那我等你的好訊息,一旦你做好準備,我們這邊就開始。」聽到夏琦珊滿意的答覆之後,肖碧婷這才滿意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紅紅的眼眸深處似乎有一團怒火在燃燒。
夏琦珊掛了電話,搖搖頭,不知道肖碧婷到底抽什麼風,竟然這麼慌張,平時的冷靜都哪裡去了,一邊吐槽一邊收拾自己,準備去看望夏老爺子。
最後將隱形眼鏡戴好,夏琦珊驅車前往夏老爺子家,在路上夏琦珊突然靈光一閃,深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狡猾,在等紅綠燈的期間,夏琦珊翻到了之前收到的一張名片。
隨後直接轉了方向盤,向相反的地方駛去,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導航到了一個高樓大廈的地下室,肖琦珊為了省錢也是咬咬牙就走了下去。
一路上捂著鼻子,終於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到了地方,只見門口上面連個招牌都沒有,只有油漆在一旁的門上寫著「張亮偵查室」,雖然很嫌棄,但是夏琦珊還是敲了敲門。
就在夏琦珊以為裡面沒人準備離開的時候,門吱呀一聲,開了,夏琦珊按耐住自己撲通撲通跳動極快的心臟,走了進去。
只看見雜亂無章的房間,連個人影都沒有見到,滿地狼藉讓人一點也不想在這裡待下去,夏琦珊看到這樣的場景,直接扭頭走了出去。
卻不想聽到了詢問聲,「你是來找我的嗎?」夏琦珊強裝鎮定,扭了過去,只看見一張滿是褶皺的臉加上一頭銀白色頭髮,夏琦珊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你,你是張亮嗎?」夏琦珊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站直了身體,看著對面有些邋遢的男人,一身黑色皮衣,加上一條破洞牛仔褲,讓整個人看起來有些不倫不類。
「你找我有什麼事情,我就是張亮,看小姐的來意,是想讓我幫你查詢了一些事情?」對面的人開口問道。
夏琦珊嚥下去了一口唾沫,「對啊,但是看到你的樣子,我有些懷疑你的能力了,這個生意我不打算交給你了。」說完夏琦珊就決定離開,身體比思想更快一步。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不知道小姐有沒有聽過這句話呢?我這個人辦事就是辦不好我不收錢,辦好了再拿全款。」張亮在夏琦珊準備走的時候說道。
聽到這句話,夏琦珊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因為她現在身上確實沒有太多錢,所以如果沒有效果就免費是夏琦珊喜聞樂見的事情。
「你好:我叫夏琦珊,這次來是想讓您幫忙檢視一個人,這個是她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名叫肖碧婷,肖氏集團現任ceo,不過前一段時間發生了一些事情住進了醫院,最近一段又進了醫院,我想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夏琦珊說道。
夏琦珊考慮了一下這件事情,覺得自己還是沒有吃虧,如果這個人沒有查到,那麼自己也就不用出這筆錢,而且看他的樣子,也不是什麼認識大人物的人,自己就可以將他拿捏住。
「有時間限制嗎?」張亮接過來照片,用他黝黑的手摩擦著。「兩個星期。」看到這個情景,夏子瑜直接扭頭不去看,她怕自己太過於噁心吐出來。
「那夏小姐,留個你的聯絡方式吧,我有什麼進展會及時告知你的。」張亮並沒有在意夏琦珊這樣子,在他看來,一個資深偵探專家,是不用在意形象的,自己可以偽裝成各種樣子。
「這張是我的名片,沒什麼重要事情不要打擾我,當然我會聯絡你關心你的進度的,其他的價錢方面你有什麼要求嗎?」夏琦珊從自己閃閃發光的小包中拿出來自己之前的名片,上面還有自己的電話,雖然自己現在已經換了手機號,但是這個手機號還在使用。
「我的聯絡方式和收錢條件就在名片上,希望我們可以合作愉快。」說完張亮伸出自己的手想要和夏琦珊握手。
看到張亮黝黑的手上還飄著一層油,夏琦珊就握不下去,裝作沒有看見他伸手的樣子,夏琦珊低下頭在包裡尋找著剛剛自己拿在手裡的張亮的名片。
張亮看到夏琦珊的樣子,無奈的搖搖頭,隨後將手收了回去,與此同時,夏琦珊看到名片上所寫的事成之後,三千收益,夏琦珊似乎明白了張亮為什麼如此窮困潦倒了。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等你的好訊息哦。」看見張亮點點頭,夏琦珊跨越一堆障礙物之後,回到了自己車裡。
雖然和肖碧婷是合作關係,但是難免兩個人不會互相信任,夏琦珊從監獄出來之後,再也不說當初那個看不清楚狀況的傻白甜。已經知道做什麼事情都要給自己留一條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