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君皓這才發覺,席雅不知何時來到了他們身後,此刻正滿臉怒容的拽著夏子瑜的長髮,一副將人生吞活剝的架勢。
「你這個賤人,搶了蘇乾不說,現在還來勾引君皓,你怎麼什麼東西都想搶,真是不要臉!」席雅歇斯底里的怒吼道,全然不顧形象,更加不顧忌周圍人看她的目光,帶著鄙夷和看好戲的心態。
「席雅,你瘋了?」褚君皓反應過來,連忙將她的手給拿下,卻在不注意的空檔間,席雅狠狠的推了夏子愉一把。
「去死吧!」
夏子愉踉蹌著跌倒在地上,手緊緊的捂著腹部,最終坐在了地上,神情痛苦。
褚君皓想到她懷有身孕,二話不說,立刻撥打120,死死的將人護在自己的身後。
「子愉,你怎麼樣了?」
褚君皓蹲在她的面前,見她唇色蒼白,腦門一直滴汗,心裡跟針紮了似的疼痛,心裡越發厭惡那個不知好歹的女人。
席雅看著他細緻入微的呵護,徹底被刺激到了,又氣又笑道,「褚君皓,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她都懷了別人的孩子,你還這麼關心她?」
「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插手,以後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滾!」褚君皓這次也是真的被激怒了,冷冷的衝她呵斥道。
他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如此喪心病狂,居然惡意去推一個孕婦,之前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丁點好感,頓時煙消雲散,滿心的只有厭惡和後悔。
為什麼當初要跟這個女人坐同一臺飛機,為什麼要遇見她?
褚君皓現在只怕,若是夏子愉這個孩子保不住的話,她會有多難過,而他更會一輩子都欠蘇家的。
「你居然叫我滾,很好,非常好。」席雅突然收起了臉上所有的難過和瘋狂,突然變得平靜起來,但是這平靜之下卻是更加洶湧的波濤澎湃。
「你想幹什麼?」褚君皓見她不發一言,默默的在靠近夏子愉,立刻警惕的擋在了前面。
這個瘋女人喪心病狂起來,恐怕根本不會動腦子,到時候,真的又無力迴天了。
「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有沒有喜歡過我?」
席雅蒼涼的笑了笑,她不會傻的去問這個男人現在喜歡她嗎?因為現在他的眼裡只有滿滿的厭惡,所以她用的是曾經這個詞。
褚君皓不帶半分遲疑,果斷的否認,「我從來沒喜歡過你,這一點我說的很明白了,我自始至終喜歡的人只有夏子愉,一直都是你在自作多情,現在你又像個潑婦一樣,不覺得很可笑嗎?」
他毫不留情的諷刺,徹底傷害了席雅那脆弱的心。
原來她的深情和愛慕,在他眼裡居然一文不值。
自己心裡以為的一點改變,其實不過是人家施捨和可憐而已。
褚君皓對她從來沒有喜歡過,是啊,如果是喜歡的話,怎麼會是那樣的態度呢?
只能怪自己蠢,分不清什麼是喜歡,什麼是拒絕。
「我知道了,你喜歡她是不是?」席雅突然指著地上的夏子愉問道。
「明知故問。」褚君皓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