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母身體一僵,隨後才轉身,一臉的滄桑,在看到夏子愉的時候目光一亮,張口道,「子愉,是媽錯了,不該那麼偏心,現在日子過的是真的很艱難,你能不能……」
「不能。」夏子愉平靜的搖了搖頭,這些都是因果報應,如果當初她勸夏琦珊能見好就收,也不至於落得今天這個地步。
但偏偏,人心不足蛇吞象,這些都是他們自食惡果需要承受的代價。
「你……你怎麼就這麼狠心呢?好歹夏家養育了你二十多年,就不能念著一絲情誼嗎?」夏母帶著幾分控訴道,她實在不想繼續過這樣拮据的生活,這才每天來蹲點,希望能看見夏子愉,求得原諒。
「如果你來只是想說這些,請回吧!」夏子愉冷淡道,她記性可不差,二十多年來若是沒有爺爺,她根本不可能生存下來。
她繞過了夏母便準備離開,卻不想她激動的抓住了她的手,因為後作用力的緣故,夏子愉踉蹌的差點摔倒。
「放手!」夏子愉怒了,直接甩開了她的手,另一隻手護著小腹,幸好沒有摔倒,不然……
「你懷孕了?」夏母目光炯炯的盯著她的肚子,眼睛波光流轉,透著幾分算計。
「我與你無話可說。」夏子愉與她拉開了距離,心裡有些後悔,就不該來招惹這個女人,她想等便隨她去好了。
反正她是絕不會同情他們這一家人的。
夏子愉迅速進了大廈,家中卻出了問題,蘇夫人百無聊賴,便撥通了夏子愉家中的座機。
「喂,蘇夫人好。」保姆誠惶誠恐的接了電話。
「嗯,少夫人呢?有沒有按時做補湯給她喝?」蘇夫人啜了口茶問道。
保姆本意是想說實話,但想到夏子愉才是真正管她的主人,於是還是撒謊道,「那個……少夫人正在睡覺。」
「多睡會也好,這樣對胎兒好。」蘇夫人較為滿意,認為夏子愉還是對她的話上心,沒有瞎折騰,而是安心在家養胎。
掛了電話後,蘇夫人便瀏覽起新聞,卻無意中發現,某條不起眼的新聞中,有張照片十分顯眼。
在夏氏的大門口前,夏子愉和夏母拉扯的照片,格外的清晰。
蘇夫人神情凝重,點開了大圖檢視,這才確定就是夏子愉,而這條新聞是在不久前發出,說明她現在根本不是在家,而是去了夏氏。
「夏子愉!」蘇夫人覺得臉上有些難堪,她沒想到自家的兒媳又被人拍到了八卦,更重要的是,保姆不會刻意欺騙她,除非是夏子愉親口安排的。
還真是她的好兒媳。
蘇夫人直接打車去了夏氏,風風火火的準備去興師問罪。
在車上時,她的情緒逐漸平復下來,耐著性子給夏子愉打了個電話,「喂,媽,怎麼了?」
「子愉,你現在在做什麼?」蘇夫人不廢話,直問道。
夏子愉微怔,隨後掩飾的笑了笑,「媽,我剛剛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