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稻笙迅速撇開了視線,心中厭惡,他就算再動心,也不會跟一個有夫之婦糾纏,這個肖碧婷真的很有心計。
「我和蘇夫人只是萍水相逢,並沒有你想的這些念頭,我還有看診的病人,你請回吧。」
古稻笙下了逐客令,肖碧婷也不多說,只要有一絲想法便足夠了,總有一天這顆種子會長成參天大樹。
「等你什麼時候想好了,可以來找我。」她輕飄飄的抽出一張燙金名片,置於他的面前,隨後扭著腰離開。
望著眼前那張名片,古稻笙感覺像是一顆燙手的山芋,本來他要將之扔入垃圾簍,最終卻鬼使神差的放進了一邊的檔案架中。
一時間,他原本平和的心亂了。
醫院內的另一處,褚君皓在病房內整理行李,一旁席雅給他疊被子。
全部就緒後,席雅跟在他身後,帶著墨鏡口罩,陪褚君皓辦理離院手續。
「以後不能天天見到你,好不習慣。」席雅笑的有些難過,她雖然現在比之前忙,還不能任性的曠工,但每天還是會抽時間來陪他。
儘管褚君皓態度依舊冰冷,但她還是感受到他的細微變化,他並不是毫無感覺的。
「你這麼堅持,是因為什麼?我自認沒有可以令你著迷至此的地方。」
褚君皓的口吻十分無奈,雖說他知道席雅私生活混亂,但人心都是肉長的,這麼多天的照料,他也不能說毫不動容,但終歸不會變成喜歡。
「喜歡一個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反正只要你還留在這裡,我就要打動你,讓你和我在一起。」席雅的語氣有幾分無理取鬧,但她心裡卻有些酸楚,追求一個人的滋味,原來是這麼不好受。
她精心烹製菜餚,他視而不見,她每天換了花樣逗他開心,他卻始終不曾露出笑容。
而現在,他要出院了,她就沒有合適的理由再天天見到他了,這種滋味,叫分別。
「抱歉,我很快要去m國了,這次回來就是見見朋友,並不久留。」褚君皓明白她的心意,卻不會給出任何回應。
「我也……」
跟你出國,這四個字她卻發覺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她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大好的未來在向她招手,鮮花掌聲粉絲她很快就能擁有。
而她要為了這飄渺的愛情,放棄這唾手可得的一切嗎?
「什麼?」褚君皓蹙眉,問道。
「沒什麼,我是想說,我也想出國玩玩,不過最近事業上升期,可能去不了,但我會去找你的。」席雅努力揚起微笑,心中卻是撕扯般的難過和不捨。
以後,就連見一面都難了啊。
「嗯。」褚君皓對她的話沒有什麼表示,而是提著行李繼續向前走,心裡掛念著要和夏子愉做最後的道別。
席雅亦步亦趨的跟在他身邊,因為身高問題,她要走的很快才能跟上褚君皓的步伐,但他的步伐卻不曾有過停留,哪怕是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