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呂康吹了吹枕邊風,說呂夫人對她如何如何的不好,如何如何的挑她的刺。
呂康當時被這個席雅迷的是魂不守舍,於是就跟呂夫人大鬧了一場,說是呂夫人對於他看上的女人挑三揀四,不滿意這個也不滿意那個。
就連親自給他選的童養媳,現在都看不上眼了。
就這麼個手段不入流的女人,最後竟然害的呂家家破人亡,蘇夫人到現在都沒想明白,到底是呂家太傻,還是這個席雅手段太高明。
不過就蘇夫人現在對席雅的觀察,這個女人雖然難纏,但是腦子絕對不會好到哪去,起碼是個手段低劣的女人。
她當初想要爬上蘇乾的床的時候,蘇夫人就已經瞭解到這個女人不夠聰明了,而且絕對的自大,自以為自己可以做的到所有的事情,自以為全天下的男人都應該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蘇夫人想到這裡,就忍不住想提醒褚君皓一句。
「君皓我看你也不像是不明事理的人,這有些事情……」蘇夫人看了席雅一眼,她正端起一杯蘇先生剛泡好的茶,放在鼻尖閉著眼睛認真的聞茶的香氣。
蘇夫人覺得,這種女人怎麼可能理解關於茶道,現在這種姿態還真是做作,真是白瞎了蘇先生那點好茶。
「嗯,蘇夫人您接著說。」
褚君皓看蘇夫人又把自己的目光移到了席雅的臉上,就明白她是想說些什麼關於席雅的事情,只是礙於席雅的原因,不好意思方面表達出來。
「有沒事情我不說想必你也能理解,我不是說針對你身邊的朋友,但是你交朋友的時候確實應該瞭解一下對方的為人吧?」
蘇夫人對於席雅的事情,總是越說越容易激動。
「不能什麼人都往朋友這個詞上扯,你也要看對方,值不值得你稱為朋友。」
席雅知道,蘇夫人這是有意在針對自己,從進門起她就感受得到,蘇夫人對她有意見,而且是毫不掩飾對自己的看法。
不過現在是在他們蘇家人的地盤,自己不好說什麼,多說一句都是對自己不利,所以從進門起她就選擇了默不作聲。
她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來陪著褚君皓的,她沒必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蘇夫人對她看不上眼的原因,她自己心裡也有個大概。
她當初勾引蘇乾上床的事,蘇夫人怕是已經對她看不過眼了,上次在米蘭的事情,蘇夫人怕是也是心知肚明的。
再加上當初在呂家的時候,呂家面臨困境的時候來找過蘇夫人,這件事情席雅也是知道的,若不是當時蘇家也正是需要資金的時候,蘇夫人怕是也不會吝嗇於去幫助呂家,那呂家也不會落得這步田地。
所以席雅一直都覺得是呂家自己的命不好,這是呂家該有的劫數,怪不得她席雅,不然為什麼同是當年發展公司的好友。
肖家跟蘇家現在都是前景一片大好,偏偏是倒下了一個呂家,是老天要整他們,跟她席雅沒有一點關係。
褚君皓也聽的出來,蘇夫人這是在說席雅,她也知道,若不是蘇夫人對他看得上眼,也不會跟他說這種話。
褚君皓覺得,蘇夫人這邊他還是要討好的,不知道以後夏子愉還會在蘇家出點什麼事,如果蘇夫人對他的態度和看法不錯,那他以後來蘇家走動也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