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點錢?打發要飯的呢!」小個子男人倏爾露出猙獰的笑容,掐住她白皙的下巴,垂涎的目光不言而喻。
肖碧婷嚇得倒吸一口冷氣,嗓音都變得尖銳起來,「你們別忘了,你們的把柄可是在我手上,要是敢對我做些什麼,以後你們就要過上重新被人追捕的生活。」
當初她敢與虎謀皮,就是因為有了這個依仗,但是若他們不在乎的話,只怕她就是這樣傻傻的將自己送給別人。
「是啊我們好怕怕哦,不過你恐怕忘了一件事,之前我們確實有把柄在你手上,但現在呢你跟我們一樣,你現在也有了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想若是我們將這一切告訴蘇乾他們,你會有怎樣的下場?我們最多不過是被追殺,而你的下場估計會比我們慘一千一萬倍吧!」
胖男人是個極為審時度勢的男人,心思陰沉,早在肖碧婷第一天威脅他們的時候,他便想好了退路以及反虐的計劃。
第一眼看到這個美麗如蛇蠍的女人時,他便起了佔有的心思,但當時時機不成熟,他只能隱忍不發,但現在時機成熟了,他已經迫不及待要辣手摧花了。
肖碧婷氣得渾身發抖,她現在才發現自己所謂的小心思,在眼前這兩個殺人如麻的惡魔眼中不過是過家家,而他就這樣傻傻的撞進了他們的陷阱中,現在不單是剛得到的錢要拱手讓人,就連自己的清白也要搭進去。
說的簡單一點,就是她被耍了。
「你們……你們早有預謀是不是?」
「當然,像你這麼帶勁兒的女人,我們當然要費點心思,不過好在等待沒有白費,你這一單子足夠我們逍遙半年了。」瘦精男人一臉猥瑣的笑,邊搓手說道。
肖碧婷挫敗的低頭,事已至此,她只能認了,更何況就算現在她不妥協,恐怕這兩個男人也能輕而易舉的將她制服。
就這樣,蘇昕被他們留在了停車場,而肖碧婷則絕望的被他們帶到了酒店,開始慘絕人寰的虐待。
「喲不錯,這妞居然還是個雛……」
肖碧婷忍著噁心,任由身上兩個男人為所欲為,心中後悔到極致,但最終她暈死過去,整個人屈辱而卑微。
至於夏子愉這邊,憑藉技術員的方法,他們很快便鎖定了這一塊區域,加上肖碧婷發來的地址,他們找到了在廢棄停車場的蘇昕。
「昕昕?你別嚇媽媽,說句話啊!」夏子愉倉皇不已,摸著蘇昕的臉蛋,感受到她瑟縮的模樣以及渾身顫抖到不停,心疼到無以復加。
蘇乾也在一旁,不斷拉著蘇昕,希望她能夠開口說一下話,心裡也是複雜到極致,沒想到他還是來晚一步。
看著蘇昕身上那些傷痕,他都無法想象,該是怎樣狠心的人,才能對一個小孩做出這樣髮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