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剛做完手術,有點累,不想說太多話,子愉一個人留下吧,別的都去休息。」蘇夫人臉色蒼白,最終將所有人都驅趕離開,只剩夏子愉一個人。
「媽,你想不想喝水?」雖然對蘇夫人把她一個人留下的舉動感到奇怪,但她還是盡心盡力的想要照顧好她,畢竟這的確是她的婆婆。
「不用了,子愉,我想你應該知道我為什麼會把你單獨留下來,是因為有一些話想要對你說。」蘇夫人說到後面,還咳嗽了幾聲,臉色漲紅的厲害。
夏子愉眼疾手快的給她餵了一口水,這才讓她看起來臉色好上不少。
「媽,有什麼事咱慢慢說,等你病好了出院再說也不遲。」夏子愉有些心疼道,畢竟是剛做完手術,應該渾身不舒服和疼痛,說話只會讓她感覺更加力不從心。
蘇夫人自己撐著靠在了床頭櫃邊上,深呼吸道,「不了,這件事必須要現在告訴你,我想你肯定很疑惑,為什麼我會突然間讓你了,而且態度有這麼大的轉變?現在我告訴你,就是因為那則新聞,的確看樣子好像是我兒子做錯了,需要你的原諒,但實際上是因為有了一個對比。」
夏子愉聽得雲裡霧裡,但還是很懂事的,沒有打斷她的話,聽她繼續說道。
「這件事說起來也很久遠了,但是對我造成的陰影至今還忘不掉,那個女人是我一生的夢魘,我希望,我對你的好能換來你對我兒子的保護跟用心。」蘇夫人情緒有些低落,說出來的話也讓人難以理解。
「媽,那跟我有什麼關係呢?我需要怎麼做?麻煩你告訴我。」夏子愉聽的有些著急,她不喜歡這種拐彎抹角的說話方式,所以希望蘇夫人能夠明白的告訴她。
「我承認,一開始我確實看不上你,畢竟我們蘇家家大業大,怎麼也輪不到娶一個聲名狼藉的女人回家,但是後來你的實際行動,確實讓我刮目相看,再加上之前的新聞,那個女明星相信你也認識,她叫席雅,曾經是我很喜歡的一個小輩,但後來她做的事卻讓人髮指。」
蘇夫人的聲音有些顫抖,可見這件事對她造成了很大影響,她調整了一下情緒,然後接著道,「她是呂康家內定的童養媳,呂康喜歡了一輩子的女人,但誰也沒想到,她做的出那麼狠心的事情,先是灌醉蘇乾然後指控他強暴,後來懷孕又改口說是呂康的孩子。」
「本來這任誰都不願意相信她懷的是呂康的種,但因為她的演技一流,這才重新讓呂家相信,甚至孩子沒出生就給了一大筆股份遺產,可就算是這樣她依舊不珍惜,居然去外面惹是生非被黑社會的人追殺,呂康為了幫她被黑社會的人砍死。」
說到這,蘇夫人的眼中泛出了淚水,可見當時這件事對她的打擊有多大。
「媽,你別難過了,人死不能復生,咱們要向前看,後來怎麼樣了呢?」夏子愉在一旁給她拍背,給她順著氣。
「後來呂家沒了主心骨,呂康他爸因為心臟病被氣死了,而他媽媽似乎是被逼瘋了,我至今沒找到她的下落,更讓我生氣的是,席雅這個女人居然後面還來投靠我們蘇家,被拒絕後直接賣了呂氏,呂家夫婦辛苦一輩子的江山,就這麼被她毀的乾淨了。」
蘇夫人痛心疾首,眼中閃著仇恨的光芒,這種悲痛的模樣是夏子愉不曾見到過的,心中只覺得有些發涼,原來人有的時候,真的能狠心到這種地步。
「媽,我不知道該怎麼安慰你,但是我向你保證,絕對不讓她靠近我們的生活,也不會再讓她接近阿乾。」夏子愉只能這樣承諾,希望能讓她稍微感到一絲寬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