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碧婷紅唇微挑,從包裡拿出一盒白色的精緻盒子。
「你好,郭經理。」她一邊說著話,一邊從白色盒子裡抽出一根纖細的香菸,這是法國進口貨,煙味極淡,反倒還瀰漫著香味。
「近來可是有什麼新動作了?」將香菸遞到嘴邊,鑲著水鑽的手指靈活的點亮了手裡的打火機,「噌」的一聲,香菸的白霧模糊了她的面容。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優雅地將香菸夾在指尖,一股白煙從嘴角和鼻腔裡溢位。
「最近我們在準備一個策劃案,具體也沒說做什麼,只是讓我們提出下一步,該如何發展。」
電話那頭的男子恭敬地回答,沒有一絲停頓。
肖碧婷又吸了一口香菸,頓了頓,眼神犀利,「具體是怎麼說的?」
那頭聞言遲疑了一兩秒,但很快便給了答覆,「夏總一直沒有明說,只是讓我們各盡其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規劃公司未來的發展。」
「噢?這倒是有趣。」肖碧婷挑起一條腿,放在另一條腿上,紅色高跟鞋如同致命誘惑一般的存在,要是現場有人,只怕都會把持不住。
對面沒有說話,肖碧婷笑了笑,嘴裡又吐出一口白煙,「辛苦你了,這個月的辛苦費,我會叫人打給你。」
「那麼,謝謝肖總了。」男子笑得諂媚,聽在肖碧婷耳朵裡,噁心至極。
「嗯,以後我們多多聯絡。」她正了正身子,還是客氣地說道。
「那麼……肖總再見。」
「嗯。」
肖碧婷掐斷了電話,一個人在書房裡呆了許久。手上的香菸一直在燃燒,但是她都沒有再碰過。直到最後香菸燃盡,她才菸頭摁滅,用紙巾包了起來,放進馬桶裡,用水沖走。
她重新回來了,她不會讓夏氏集團一如既往地光彩奪目,還有夏子愉,她是不會讓她一直呆在蘇乾的身邊,哪怕多留一分鐘也不行!
她又想起今天蘇乾秘書說的那番話,她心裡更是恨極了夏子愉。如果不是她,蘇乾能對她是如此避諱?如果不是她,蘇夫人現在的位置就是該她肖碧婷的。
想到這裡她就恨不得上去撕爛夏子愉的嘴臉,她狠狠地捏著拳頭,怒視著鏡子中的自己,沒錯,她要報復。她要奪回她所失去的一切!
肖母從外面散完步回來,發現女兒的車停在外面。她擔憂地看了一眼肖碧婷的車,今日並不是休息的日子,她難得回來,只怕是累壞了。肖母暗暗心疼,於是叫了保姆去燉一盅燕窩。
走到女兒的門口,肖母在外面敲了敲門,小聲地問道:「碧婷,你回來了?」
房裡沒有人回答,肖母又敲了敲門,房間這才傳出了一點聲音。
肖母擔憂地站在門外,心疼自己的女兒太過拼命。門口傳來細碎的聲音,肖碧婷從屋裡走了出來,笑著說道:「就在之前,才回來不久。」
肖母憐惜地摸了摸她的手掌,看著上面紅紅的印子,心疼的說道:「今天就別去了吧,你要是累垮了,我真的會後悔死的。」
肖碧婷敵不過母親的哀求,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今日就且休息一天。等她明日恢復了鬥志,她就要朝那夏子愉發起新一輪的進攻。她就不信,自己重活一世,還鬥不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