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碧婷指的那件事情自然是下藥那件事,夏子愉有些不耐,不知道她一直抓著這件事情講有何意義。
她直截了當地回答肖碧婷的嘲諷:「肖碧婷,我要是你才不好意思纏著他,我們兩個已經結婚了,你現在還妄想和蘇乾在一起有意義嗎?你只不過幫了他一次,就這麼得意嗎?」
誰知肖碧婷卻突然變了臉色,裝出十分委屈的樣子,看著她的身後。
夏子愉暗叫不好,肖碧婷露出這種表情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有人在自己的身後。
夏子愉轉頭朝著自己身後看去,果然看見蘇夫人陰沉著臉看自己,她生氣的開口說道:「我只不過去了一下洗手間,你就耐不住欺負碧婷了?」
肖碧婷出聲叫住蘇夫人:「伯母,沒事的,子愉她也不是故意的。」
蘇夫人發了一通火,將夏子愉罵了一頓,讓夏子愉十分委屈。
然而最後夏子愉還是忍住了心中的委屈和怒火,拿著自己的檔案出了蘇家,直接回到公司。
她想著還是趁著這幾天趕緊把公司的事情處理完,順便調整調整自己的狀態。
然而夏子愉還不知道的是,自己這幾天來的輕鬆都是因為蘇乾背後為她威脅了肖家,肖家不想得罪蘇乾,所以才減輕了打壓力度。
只要一想到肖碧婷在自己家中,夏子愉此刻也不想回去了。
那天晚上蘇乾回去時被蘇夫人強逼著留下,和肖碧婷一起吃了晚飯。
蘇夫人當著肖碧婷的面果然出聲說到了肖家的事情,出聲對蘇乾說道:「我聽了碧婷說你打電話警告肖家了?你不要這樣,碧婷好歹還幫過你,你就這麼報答人家嗎?」
蘇乾皺著眉冷聲說:「肖家太不像話,我也不想這樣做,一切都是肖家咎由自取。」
說完眼神有意無意地看了肖碧婷幾眼,暗示的意思特別明顯。
肖碧婷聽了蘇乾的話之後臉色煞白,想著他心裡果然還是偏向夏子愉的。自己的父親不過只是打壓了夏子愉公司,給她找了一點小麻煩,卻沒有做讓她公司造成損失極大的事情。沒想到蘇乾就這般不講情面,直接打電話警告父親。
父親和自己也說了不想得罪蘇乾,已經減輕了打壓力度。
可是蘇乾這話,咎由自取?還不是因為夏子愉把他從她身邊搶走了。在他心裡就是夏子愉最重要嗎?難道夏子愉就真的不能受一絲一點的委屈?
那頓飯也吃的很不愉快,最後不歡而散,蘇夫人帶著肖碧婷離開了蘇家。
蘇乾已經警告了肖家,以為他們收斂一點之後,夏子愉陪自己的時間會多一點。但是夏子愉還是一直在公司忙碌,陪自己的時間特別少。
雖然蘇乾早就知道工作在夏子愉心中的地位,但是一想到之前自己生病時夏子愉對自己的好,蘇乾就覺得十分懷念。
或許想法有些幼稚,但是因為他現在沒有受到夏子愉的關注,他竟然真的想以生病博得夏子愉的關心了。
那天送完蘇昕去學校之後,兩人回到家中吃東西,結果蘇乾卻突然捂著自己的胃說不舒服。
如他所料,夏子愉立刻著急地問他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