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所有畫面湧入腦海,刺眼的白光,使她再一次睜開雙眸,潔白的四壁告訴她她依然在醫院,肖碧婷呆呆地看著天花板,回想著剛才的事情,肖碧婷清楚地記得她看見了自己,另一個自己。
那裡的她是蘇乾的未婚妻,夏子愉只是一個被夏家驅逐了的可憐蟲。
原本她會和蘇乾結婚生子,然後辛福的生活在一起,都怪夏子愉,是她不要臉地去勾引蘇乾,讓蘇乾幫她,才會破壞了自己的幸福。
肖碧婷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她只不過是想和蘇乾在一起,為什麼夏子愉就是不肯放過她。
蘇乾……蘇乾明明是她的未婚夫!就是因為推了夏子愉那一把,蘇乾也冷漠地跟她斷了這段關係。
沒錯,蘇乾是我的,是我的,他原本就是我的,夏子愉才是不要臉的第三者。夏子愉,你本來就不應該存在。
「小姐,請放鬆一點。」護士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肖碧婷這才發現,血液已經倒流入輸液管裡。
病房的門被輕輕開啟,一位年輕的夫人走了進來,肖碧婷聚了聚神,連忙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坐直了身子:「伯母,你怎麼來了。」
蘇母放下專程買好的補品,扶了扶肖碧婷:「傻孩子,你都這樣了,我都還不來看你,那我還是人嗎?畢竟你是為了我兒子才受傷的。」
蘇夫人臉上一沉,繼續說道:「不像那個夏子愉,到現在還沒有過來。」
夏子愉,她不是被我推下樓了嗎?
不,不對……我是來看蘇乾的,他因為胃出血住院了,我是在來看望他的路上出了車禍才進的醫院。
可是……那剛剛腦海裡的那些場景究竟是什麼?
剛才的事情是一個夢境嗎?不,那些場景如此真實。蘇乾原本就是屬於我的,是夏子愉偷走了我的一切。
梳理好自己的思緒,肖碧婷蒼白的臉上擺出一副擔心的樣子:「伯母,阿乾他怎麼樣了?」
雖然肖碧婷還沒從那些幻境中掙脫出來,不過心中的第一件事還是蘇乾,她說著便掙扎著要下床。
一旁的護士立馬拉住她,阻止她的動作:「肖小姐,您現在不能下床。」
「不,我要去看蘇乾。」在她醒來的時候就已經確定自己的車禍其實並沒有想象中的嚴重,至少稍微活動是沒有問題的,她不會放過一個這麼好的機會。
蘇夫人心疼地拉著她:「你別動了,好好躺著,阿乾已經沒什麼事了,等一會兒我叫阿乾來看你。」
看見肖碧婷因起身時拉倒傷口額頭上冒出的細汗,蘇夫人對肖碧婷更加心疼起來。
聽見蘇夫人這樣說,肖碧婷索性也不再掙扎。
「蘇乾,你沒事吧。」夏子愉推開蘇乾的病房門,沒有看見蘇夫人的身影,暫時鬆了一口氣,但是發現蘇乾一個人在這,又自責不已。
蘇乾抬頭看了眼姍姍來遲的夏子愉,心中難免有些不痛快,淡淡地說了句沒事就沒有再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