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乾心情很是矛盾地站在原地看了她半晌,他原以為她會忍受不住會跑過來向他哭鬧,但她沒有。
很好,這才是他蘇乾的女人該有的勇敢和驕傲。
但另一方面蘇乾看到這樣的夏子愉時卻忍不住了開始心疼,他又寧願她此刻是撲在他的懷中,不管外人是用什麼樣的目光去看她,都有他為她遮著擋著不必承受。
這麼想著,不知道哪兒來的一股子衝動勁兒,致使他忽然推開重重人群走向她的身邊,蘇乾猛然拉起夏子愉的手腕,在她的耳畔低聲沉吟:「跟我走!」
隨著蘇乾衝過來的慣性,夏子愉手中的那杯紅酒酒液從高腳杯中灑落出來,濺落在地上,她的腳尖她的手上以及她和他的衣袖上。
酒杯也隨之因為拿得不穩而摔落在地,玻璃碴子摔的滿地都是,零零散散,在燈光下散發出了尖銳刺眼的微光。
夏子愉被他猛然的舉動弄的有些發懵,但同時也有一種激動抨擊上了胸膛。
就這樣,蘇乾把夏子愉拉出了人群來到了樓後面,他一把將夏子愉按在了牆上,一隻手就住在了離夏子愉右耳邊還不到半釐米距離的牆上。
蘇乾另一隻手繞過夏子愉的脖子,緊緊地將夏子愉揉進自己的懷中,他的頭埋進了夏子愉的脖頸深處,悶聲道:「對不起,這事兒是我沒處理好,讓你受委屈了。」
夏子愉感受到了蘇乾強烈的自責,她猶豫了片刻還是伸出手輕輕順撫著蘇乾的後背,輕聲在他耳畔說道:「沒事,這事本來也是事實,而且我心裡並沒有太在意。」
蘇乾卻依然埋在夏子愉的脖頸間,忽然夏子愉的動作頓了頓,蘇乾問道:「怎麼了?」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沒有那件事,我們是不是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夏子愉的眼睛有些失神。
蘇乾拉開夏子愉,兩手緊緊地握住瞎子與的雙肩,迫使夏子愉的目光能夠注視著自己,他一字一句鏗鏘有力地聲道:「雖然這世上沒有如果,但我希望身為我的妻子,你現在能夠明白我的心意,子愉。」
夏子愉聽完點了點頭,她突然緊緊抱住了蘇乾,將頭深深的埋在他的懷中:「我明白。」
事後有人就此事採訪了蘇乾和夏子愉,當問及如今兩人的感情時,他們只是握緊了彼此的手對視著甜蜜一笑。
夏子愉說:「我這輩子只嫁這麼一個丈夫。」
而蘇乾則回以淡淡一笑道:「我很感謝我們能夠相遇,而我此生也只認這麼一個妻子。」
當這則採訪被媒體傳開時,蘇夫人在電視上看到他們的採訪影片時,再次在心中激起了對夏子愉的強烈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