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經說過,會明媒正娶的娶子愉進門。」語氣中夾雜著不捨與痛苦,褚君皓每說一個字,就覺得挖心掏肺般的疼。「就請你,好好對待她,別讓她受苦。」
他不能給的,希望這個男人能夠給她。
夏子愉,你一定要過得幸福平安。
「呵……」蘇乾鼻間發出一聲嗤笑,鳳眸微微眯起,閃過幽冷明亮的光,「她是我的女人,我該怎麼對待她,憑你有什麼資格來請求我?你……算個什麼東西?」
若是真心愛她,何必與人合謀,對她百般陷害。
現在在他這裡,裝什麼情深不壽?
這種男人,他蘇乾真是看不上。
「你!」
褚君皓眸色閃過一抹屈辱,更多的卻是憤恨。
手中的拳頭緊了再緊,最終還是鬆開。
「總之,若是你讓子愉傷心,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深深地看了蘇乾一眼,見蘇乾眸色閉上,彷彿是在小憩,褚君皓內心劃過一道極致的憤怒。
他知道,對方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裡。
可他又能怎樣?
那是蘇乾,那個在商界叱吒風雲的傳奇。
深知自己與對方的差距,褚君皓也覺得方才的話太過不自量力,不由得苦笑一聲,轉身離去。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樓下劍拔弩張,樓上卻是滿身傷情。
房間燈火通明,宛如白晝,可是夏子愉的心,卻彷彿被蒙上了一層深黑色的闊布。
她面色如白紙,光滑的面頰上,兩道淚痕清晰可見,神情呆愣,一件一件,重複著機械般的動作。
這些,都是褚君皓當初,為了討她開心,特意買來送給她的,她向來視若珍寶。
如今,這些東西卻都安靜地躺在大紙箱裡,沒有一絲生氣,再普通不過。
「褚君皓,從此以後,你我之間,是敵非友。」
喃喃地說出這句話,夏子愉徹底將這些東西封存。
看著紙箱上厚厚的一層膠布,夏子愉笑了,笑的淚痕縱橫,笑的撕心裂肺。
永別了,過去的一切。
我的敵人們,你們做好,迎接我血腥報復的準備了嗎?
刺耳的鈴聲響徹整個房間,在寂靜的深夜裡,彷彿被放大了。
思緒被打斷,夏子愉接通電話,微皺的眉頭一點點被撫平。
「夏子愉,我們上熱搜了。」
獨屬於男人的那股清冷音色,夏子愉幾乎可以想象到,男人俊美的雙眸挑起,不把一切放在眼裡的霸氣凜然。
「什麼熱搜?」
夏子愉心頭一跳,好看的眉頭下意識皺起,心下有些瞭然。
「我給你念念,聽好了。」
男人音色一本正經。
夏子愉正襟危坐。
「夏子愉奪妹所愛,不知廉恥……」
「夏家千金夏子愉腳踩兩條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