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水,躺在浴缸裡,忍不住好奇昨晚自己喝醉酒的畫面。
估計陸致遠一定對她無語,或者是生氣,才會那麼狠狠的‘要’她。
洗完澡出來,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到下午,陸致遠回家,她才醒來。
「沒事吧?」西裝革履的陸致遠走到床邊,伸手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了一下,溫柔的眸光灑下來,關心道:「想吃什麼?我讓營養師給你做?」
她小聲回答他,「我不餓,只覺得沒精神,想睡覺,好累啊……」
下午要是能起來,她這會兒應該在花店。
「那你再睡一會兒。」他溫柔的聲音直抵她的心底。
她紅著臉問道:「你今天不忙嗎?這會兒跑回來?」
「不放心你,回來看看。」他聲音一直溫溫柔柔,聽起來格外舒服。
蘇希微往他懷裡鑽了鑽,一副睏倦的樣子,「下午別去了,在家陪我?」
陸致遠忍不住揶揄一句:「意思是,對我昨晚的表現不滿意?」
「……哪有!」這個男人想哪去了,不過她也真是奇怪,怎麼助長了自己的懶惰,「我得收拾一下去花店了,總不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咖。」
陸致遠颳了刮她小巧的鼻子,滿臉寵溺道:「放心吧,我已經讓人幫忙顧店了,有訂單會聯絡你,不影響什麼。」
「你你你,我不是說過開業之初不要招收人員嗎?我都沒有賺到錢,我拿什麼給人家付工資呀?」提到這個,她精神氣一下子上來了。
陸致遠忍俊不禁,淡然道:「你老公我有錢,你怕什麼?再說了,開業之初瑣事多,你對業務不是很熟悉,有個人搭把手是好事,比如昨天的這種情況,你不能保證每次都叫你的姐妹幫忙,她們其中兩個還是孕婦呢。」
提到昨天的事,她臉紅脖子粗的,慶幸陸致遠沒有批評她什麼。
不過她還是很自覺的說,「昨晚小葉心情不好,鬧著要喝酒,敏爾和恬恬懷孕了不能沾酒,所以我……」
「所以你就捨命陪君子?」他冷嘲一句。
她尷尬的努努嘴,反問一句:「如果是你要好的朋友心情不好,你也會義不容辭的陪他喝吧?」
「那也不至於把自己灌得酩酊大醉。」她昨晚喝多了,險些把手伸到火鍋邊上,這要是不制止,準會把手燙傷,現在想起心裡都有幾分餘悸。
見他眉頭微擰,她伸手去給他撫了撫,「別皺眉頭哦,皺眉頭老得快。」
他微垂著眸子,打量她一眼,「你這就嫌我老了?」
她往他懷裡縮了縮,撒嬌道:「我才沒有嫌你老呢,再說了,我們之間不是相差幾歲嗎?根本就看不出年齡差,敏爾還經常說你是小鮮肉呢!」
「我才不是小鮮肉。」他不屑的抽了抽唇角。
「那……老臘肉?」她試探性的一問。
他凜冷的目光看過來,警示著她,「你現在越來越……」
「越來越什麼?」見他欲言又止,她一臉的疑問。
「招人可愛。」說完,薄唇湊到她臉邊,挑逗性的吻了吻。
她臉忽地一紅,正要說他不正經的時候,陸致遠一把將她推倒在床,嘴角邪惡的一抽,「反正你今天不想起床,那乾脆下不了床得了。」
「你……唔!」哪有她反抗的發言權啊,陸致遠強烈的攻勢下,她很快就繳械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