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真的好餓。」她當著他的面站起身來,準備從浴缸裡出來。
「別動。」陸致遠取下浴巾,包裹住她,然後抱著她到了浴室。
她正要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陸致遠說,「陸太太,請享受我的一條路服務。」
「你這是要幫我穿衣服?」她羞答答的問。
陸致遠已經在一堆可供選擇的衣服中給她選了一件格子套裝,「來,娘娘,讓朕為你更衣。」
這個男人,幽默起來聽似不正經,卻讓她感到無比的甜。
穿好衣服後,她準備下樓去吃早餐,沒走兩步,被某人攔腰抱起。
陸致遠猝不及防的舉動嚇得她立馬環住他的脖子,眨巴著好奇的大眼睛問:「你幹嘛?」
「將功補過。」知道她身上還痠痛著,哪捨得讓她下地走路。
「你快放我下來,被大家看到多尷尬呀。」她小聲提醒他。
陸致遠壓根沒打算把她放下來,只是滿口理所當然的回答她,「抱著自己老婆又有什麼?尷尬也只有他們尷尬,自然知道迴避。」
「小熙呢?」
「還在睡,這會兒還早呢,我已經讓傭人準備好了早餐。」彼此對話特別輕,聽起來特別的溫柔,親密。
吃過早餐,陸致遠讓她在家裡休息,今天不要去醫院了。
她也答應了,只是沒想到早飯過後不一會兒,童淑惠打來電話,說向宇要見她,有話和她說。
她見陸小熙這兩天已經不似前兩天那麼黏她,母子倆交流了幾句,才放心去了醫院。
過去的時候,還不忘給他帶一份湯。
醫院裡,向宇躺在病床上。
俗話說,病來如山倒,雖然只是酒精中毒,可這些天一折騰,他人瘦了一大圈,眼睛凹陷下去,整個人看上去很沒精神。
「宇哥哥,我猜你一定還沒吃早餐,我給你帶了一點湯過來,你趁熱喝一點。」她把盛好的湯遞給他。
向宇看著她細緻入微的樣子,心下感動,「你這三天兩頭來看我,陸總不會生氣吧?」
想到被他打的那一拳,他心裡帶著幾分忌諱,也後悔自己不應該生出那些心思。
這樣傷人害己。
她笑著搖頭,「不會的,夫妻之間,這點信任還是有。」
雖然那個男人也有小肚雞腸的時候,但不至於胡亂猜疑。
「那就好。」向宇的心情很複雜,一方面希望她安然無事,另一方面又受不了她和別的男人過得幸福甜蜜。
「趁熱把湯喝了吧。」她笑著催促。
「好。」喝完湯,他看著蘇希微欲言又止。
蘇希微也看出他有話要對自己說,遂問:「宇哥哥,你找我來,有什麼事嗎?」
他眉心擰著,眼裡佈滿了心事。
「你一定很好奇,我當時為什麼會那麼崩潰吧。」他只是想傾訴,想讓自己在乎的人懂,並不是說這些來博取她的同情,或者把她拴在自己身邊照顧他。
「如果你願意告訴我,我願意聽。」她不強迫他把自己的傷口撕裂來給他看,只希望他能夠慢慢的消化,讓自己的心情好起來。
他苦笑一下,淡聲道:「你一定不會想到,我的身世和陸海遠一樣,甚至比他還要見不得光,還要離譜……」
身世?
她詫愕地看著向宇,不明白他這些話究竟是什麼意思。
再聯想他面對童淑惠時的憤怒,再理解他這句話,心裡禁不住猜想,難不成他的父親不是向正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