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開玩笑慣了,聊天也很隨意。
一週後的週六,天氣晴朗,溫度適宜。
當得知陸致遠把婚期定在週日的時候,蘇希微緊張得從床上跳起來,「你怎麼不提前給我說一聲啊?」
「已經提前了啊?」
「明天就舉行婚禮,你今天才告訴我,我……我都沒有準備好呢?!」
陸致遠不明白,好奇地問:「準備什麼?所有的一切我都準備好了,你只准備嫁給我就好。」
「我還沒有準備好嫁給你啊。」雖然前些天就知道他在佈置婚禮這些,可這會兒想到明天就要舉行婚禮,她跟一個怯場上臺的表演者,一顆心七上八下的。
陸致遠臉上閃過一絲緊張,「希微,你開玩笑的吧?」隨即,他伸手過來,握住她略微顫抖的手,「我是真心實意要和你過一輩子。」
「哎呀,你誤會我的意思啦,我不是沒有準備好嫁給你,我是……我是緊張啦!」她見陸致遠誤會她那認真的小眼神,又禁不住想笑。
這個男人,真的很在乎她的一言一行啊。
之前還覺得他愛自己愛到了幾乎沒有脾氣的地步,她把這件事給朱敏爾吐槽後,朱敏爾告訴她,陸致遠還是以前的那個陸致遠,在商場上不苟言笑,光他的名字就能讓對手聞風喪膽,別說本尊出現了,還說把全部的溫柔都給了她,哪有多餘的溫柔面對其他人。
其實蘇希微也不是不識好歹,她只怕陸致遠為了縱容她的性子,徹底的失去了自己。
「有我在,你不用怕。」陸致遠握緊她的手,眼神堅定道:「況且我們早就是夫妻,這個儀式,無非是讓親朋好友見證我們的幸福,讓我們的婚姻裡有更加豐富的回憶而已,你不用當作要去接受什麼挑戰,知道嗎?」
他特別耐心的安撫她的心情。
她深呼了一口氣,隨即舒緩下來,「好。」
晚上,陳玉瓊和沈茵到她房間來,陪她聊天。
「希微啊,我聽致遠說你有些緊張,沒什麼的,想當年,我跟你爸還是別人介紹認識的呢,他的情況還是從介紹人口中得知,媽對你爸一無所知,聽從你外公和外婆的安排就嫁了……我都有這份勇氣,你緊張什麼呢?」陳玉瓊安撫她。
「媽,您這意思好像我不願意嫁給致遠似的。」她純屬緊張,不是不信任陸致遠。
「媽當然知道你愛致遠,就是心裡緊張,對不對?」陳玉瓊又一陣苦口婆心,「緊張是心懷期待,也是正常的。」
「是啊希微,總歸要經歷嘛。」沈茵欣慰的笑道,「有你這麼貼心的兒媳婦,媽真的很開心。」
「謝謝媽。」有兩位媽媽陪著,她心情的確輕鬆不少。
沈茵從木盒子裡拿出一個翡翠鐲子,笑盈盈地說,「希微啊,你和致遠的婚禮,媽也沒什麼好東西送給你,況且你和致遠什麼都不缺,媽就送你一件具有家族傳承意義的手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