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陽潔以為從今往後,這陸家就要是她沈茵的天下,想不到她還有翻身的餘地。
陸老爺子因為陸陽修的去世病倒在床,這次對他們母子可以說極為不滿。
「什麼叫我兒子害死了陸陽修?」沈茵心裡再遺憾,但也不會替陸陽修說半句話,「他害死了我爸,死有餘辜!」
「你這個女人!」陸陽潔說著就要動手打人。
「陽潔,靈堂重地,算了吧,別擾了三弟。」老大老二攔住了陸陽潔,並陰陽怪氣道:「這次他們母子倆再厲害也難辭其咎,咱們就等著看他們的下場!」
沈茵壓根不把那些奚落的話語放在心上,反而開懷道:「一個出軌大半輩子的男人,早就該天打五雷轟,更別說還是個殺人犯!」為了更加解氣,沈茵看著陸陽潔說,「一頭在我爸墓碑前撞死,那是他自己的選擇,不是我們家致遠逼著他去撞,再說了,我還介意他撞到我爸的墓碑,擾了我爸的清幽!」
「你這個沒良心的女人,陸家待你不薄,你竟然這樣說!」陸陽潔眼睛如刀子,惡狠狠的看著沈茵。
對於她氣鼓鼓的樣子,沈茵壓根不放在眼裡,腰背挺直,無所畏忌道:「你們說我仗勢我兒子,我就仗勢我兒子,何況死的人還是我兒子的父親,他心裡比你們這一群假惺惺的兄妹要難過的多,你們再在這裡吵吵嚷嚷,我一定會讓人來把你們轟走!」
修身養性是一碼事,不代表受了欺負也要忍讓。
偏巧她又不是那種白白受怨氣的人,讓她心裡不爽的,她必須懟回去。
兄妹幾個一下子像洩了氣的皮球,暗自怨恨的同時,又深感無奈。
料理完陸陽修的後事後,陸致遠才回了陸苑。
回陸苑前,他去看望了臥病在床的陸老爺子。
「爺爺,對不起……」他站在他窗前,神色痛苦難當。
老爺子看了他一眼,擺了擺手,「遲早都要面臨這一切,沒有什麼好道歉的。」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只是這個突然的噩耗,對老爺子是一個莫大的打擊。
在不久前,陸老太太去世已經讓他元氣大傷,現在又要面臨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他現在真的累了。
「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這些天,辛苦你了。」陸老爺子對他說話都變得客套起來。
陸致遠擔心的看了看陸老爺子,「爺爺,您好好保重身體。」
「去吧。」陸老爺子擺了擺手,愁容滿面間,是深深的疲憊。
從老爺子那兒出來,見蘇希微站在正廳等他。
「我們回去吧。」陸致遠滿臉倦容的說,「等過幾天再來看媽。」
「媽讓你回去好好休息,讓你別擔心她,她一切都好。」蘇希微寬他心。
陸致遠什麼也沒說,擁住蘇希微,許久才鬆開。
蘇希微明白那個擁抱意味著什麼。
這些天經歷的一切,悲傷,遺憾,痛苦……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訴諸。
陸陽修去世的訊息,對溫蘭來說,無疑是一個大大的打擊。
所謂的打擊,與悲傷無關,而是引起了她心裡的莫大恐慌。
她感覺下一個該死的人就是自己了。
一顆心瀕臨絕望之際,她懇求看管他的人,「能不能告訴你們少夫人,我要見我的兒媳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