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希望您能珍惜爸對您的愛,把過去不愉快的事忘掉,跟他好好過日子,我沒有別的願望,我就這麼一個願望……」宋佳佳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傷心難過間,帶著哭腔道:「爸雖然不是親生的爸爸,可在我心裡,養育之恩大於生育之恩,何況爸為了我和姐姐都沒有要自己的孩子,您還對他大呼小叫……」
「夠了!」陸陽潔聽不下去了,她愛面子,即使自己錯了,她也不願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承認自己的錯誤,何況霍達在她眼裡是一個沒出息的人。
宋佳佳沒有再說下去,她知道陸陽潔是習慣於聽好話的人,無法接受人家的批評,何況她還是她的女兒。
霍達過來拉了宋佳佳一把,示意她別說了。
宋佳佳咬住下唇,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
沈茵卻很好奇宋佳佳剛剛沒有說出來的實情究竟是什麼。
「好了,在座的大多數是我的長輩,多餘的話我也不說了,希望大家回去好好反思一下爺爺剛剛說的那些話,如果覺得一家人和睦相處比勾心鬥角要容易,大家可以一改以前的小心眼和嫉妒心,我可以為大家謀福利。」他能承諾的也就這麼多。
陸氏兄弟大概折騰得累了,也有了認命的心理,不再跟陸致遠唱反調,笑著表態,「致遠啊,你是陸氏的中流砥柱,陸氏離不開你,有你在,你爺爺也能寬心養老,我們做伯伯的呢,更為此開心,所以呢,往後,我們一定會做好分內之事,不給陸氏添亂。」
「對,我也是這麼想的。」
陸陽潔聽所有人都開始往陸致遠身邊靠,自己一下子成了孤立無援的那一個。
禁不住一聲冷哼:「大家還真是遵循自然法則啊,知道人往高處走呢!」
沒人理會她的諷刺,不一會兒大傢伙都散了。
陸陽修看著沈茵,滿臉的抱歉,「阿茵,讓你受委屈了。」
沈茵看了陸陽修一眼,本來不願多說什麼,不過看他最近滄桑許多,心有幾分不忍,「現在不覺得委屈了。」
陸陽潔聽到陸陽修向沈茵道歉,忍不住奚落,「三哥,你這麼快就忘了溫蘭?」
「你胡說八道些什麼?!」陸陽修心裡好不容易舒坦一點,聽見這個名字,他就感覺糟心。
「我胡說八道?」陸陽潔冷笑道,「三哥結婚後,和溫蘭形影不離,讓你原配獨守空房,這些事實,別說你我清楚,陸家的小輩哪個不知道?」
沈茵知道陸陽潔說這些是為了給她心裡找不愉快,她沒有去接應那些話,只是面色如常的聽著。
她倒要聽聽兄妹倆瞎吵個什麼勁兒。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別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我告訴你陽潔,現在陸氏致遠說了算,陸家阿茵說了算,以後你再要捅婁子,我可不會像今天這樣輕易饒過你!」陸陽修真是厭倦了這些年的明爭暗鬥。
現在他一心求安穩。
如果溫蘭不出賣他,那麼他願意重新迴歸家庭,彌補這麼多年的過失。
「呵,三哥這是要棄暗投明?」陸陽潔臉上寫滿了諷刺,「我看是趨炎附勢吧?」
沈茵聽出了兄妹倆之間的火藥味,忍不住幫腔:「看來這些年,你三哥想要回歸家庭,被你阻攔了很多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