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遠接手時間不長,等熟練後,能力不會輸給致遠。」他還是一個勁兒幫腔陸海遠。
陸老爺子緊蹙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過了一會兒,他才沉聲道:「最好能想個兩全其美的辦法,畢竟我要的是陸氏集團越來越好,而不是極力去維持現在。」
老爺子的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明確。
陸海遠和陸致遠的區別也正是所在。
陸海遠只能讓陸氏集團維持現狀。
而陸致遠卻能讓陸氏集團越來越好。
陸陽修從陸老爺子的話語裡聽出了他對陸致遠的偏護。
「爸,要不讓致遠做陸氏的執行董事,兄弟倆一起為陸氏效力?」陸陽修割捨那一邊心裡都不會好受。
何況陸致遠個性分明,有自己的主張,即使他不支援,他一樣能開拓自己的天地。
只怕自己這份偏心會招來他的不滿。
換言之,陸致遠這關兒子,他一樣得罪不起。
「親愛的,爸怎麼說?」溫蘭一直在外面等著,想要知道現在是個怎樣的情況。
為了討好陸家的人,她的稱呼都變了,縱使他們根本不待見自己,也不應答她的稱呼,可她還是嘴甜的喊著。
在陸家人眼裡,她雖給陸陽修生了個兒子,到底是外邊人,壓根瞧不起她。
溫蘭也不願意熱臉去貼冷屁股,但為了自己兒子的前程,她還是低聲下氣,想著現在的卑躬屈膝,只為日後能夠在這些看不起自己的人面前昂首挺胸。
真倒霉!
成功已經在眼前了,半死不活的陸致遠竟然醒過來了,真是陰魂不散!
「致遠,我聽說,你把那些安保人員的手腳給打斷了?」這訊息是蘇希微從孫管家那兒聽來的。
陸致遠擰著眉道:「留下他們的狗命已經算仁慈了!」
要不是覺得直接要了他們的命太直接痛快他們,陸致遠根本不會留下他們的命。
用心培養的一批手下人,竟然趁他危難之際叛變,害得自己的親人受到傷害,這樣的敗類,留著有什麼用?
「對了,你一早帶我出來要去幹嘛?」而且某人特意交代不帶孩子,她這會兒一頭霧水中。
陸致遠勾勾唇,神秘一笑,「到了你就知道。」
還賣關子呢。
「該不會是……」去領走吧?
某人說過回國第一件事就是去把證給領了,回來被太多事情纏住的他,今天稍稍有空了。
當然,蘇希微這只不過是猜測。
陸致遠依然沒有給她回覆。
果真,車子停在了民政局門口。
蘇希微瞥了他一眼,哼哼道:「我早就猜到了!」
陸致遠伸手一勾,把她圈進自己懷裡,霸道不失寵溺道:「證明你很想做我老婆。」
切,這個男人不要臉起來還真是可怕。
她眼睛不停地眨巴,「誰說的?我可不想……」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吳天和一箇中年女人從民政局裡出來。
吳天看見蘇希微的時候也是一愣,再看看陸致遠,尷尬的臉上擠出一抹微笑,「陸總,蘇小姐,這麼巧啊?」
在民政局出現的人,不是結婚就是離婚。
蘇希微看到吳天手裡的綠本本,心裡一個咯噔,他是來辦離婚手續的?
同他一起出來的女人已經上了車,開車走了。
「你……」想到他對朱敏爾的傷害,打招呼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
吳天難堪一笑,「蘇小姐,我對敏爾感到很抱歉,只能說,我有太多的逼不得已,等日後有機會,我一定會當面向她致歉。」
「致歉?」蘇希微冷著臉說,「我想不必了吧,畢竟她已經忘了當初那些不開心的事,你的出現,只會讓她心裡不愉快。」
畢竟是自己的好姐妹,容不得她再遇到什麼不開心。
這個曾經她愛過的男人,也是傷得她很深的男人,再見,又有什麼意義?
現在的朱敏爾,如同兩把利劍刺在心上,一刀是吳天給的,另一刀是陸海遠那個王八蛋給的。
吳天表情有些尷尬,語氣落寞,「那好吧,祝她幸福,她是個好女孩,應該得到更好的幸福,是我沒有那個福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