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僅是他上任後的成果,更是判斷他是否能夠勝任陸氏總裁這個位置的標準。
溫蘭笑得合不攏嘴,「海遠,這下子,陸氏總裁這位置你坐穩了,再也沒有人膽敢提出讓你下來的想法!」
「是啊,爺爺今天還誇了我一番,說陸氏終於看到了希望。」對於老爺子的高評價,陸海遠算是揚眉吐氣了一回。
「你戒驕戒躁,爭取打破陸致遠在陸氏集團創下的記錄,這樣就沒有人敢看不起你!」溫蘭勉勵他。
陸海遠眸色一沉,自我認知清楚,「超越他是不可能,因為這次不是走了一點歪門邪道,根本就重新整理不了資料,總之……來日方長,我一定會達成所願!」
溫蘭不懂商界的一切,除了給自己兒子加油打氣,什麼忙也幫不上,不過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對了海遠,這次你出了成績,可以去爺爺那兒邀邀功,看能不能把陸氏的股份再給你分配一點,最好份額能夠超過陸氏那倆兄弟,這樣以後對付也容易一點。」
這點陸海遠心裡已有打算,並且勝券在握,「您放心吧,我會一步一步拿到我所想要的。」
「那就好。」溫蘭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忍辱負重三十年,我終於熬到頭了。」
溫蘭走後,陸海遠走進屋子,看到朱敏爾睡在沙發上,他臉色陰下來,走過去,用腳踢了下她。
朱敏爾當即醒了過來,她望著眼前的男人,立馬從沙發坐起來,迷迷糊糊地問:「海遠,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吃過飯了嗎?」
幾乎是下意識的關心,儼然忘了他對她的冷漠。
「滾到一邊去!」他語氣不耐。
朱敏爾嚇得整個人清醒了來,這才慢慢面臨現實。
她臉上看不見任何喜悅的情緒,唯有小心翼翼。
他很好奇在國外的陸致遠現在是個什麼情況,試圖從朱敏爾那裡套訊息,「大嫂和你有過聯絡沒?」
朱敏爾頓住腳步,詫愕地看著他,知道他並不是關心陸致遠的情況,而是想從她這裡刺探點什麼訊息。
嘴角忍不住一抽,冷冰冰的回到:「沒有。」
她的態度引起陸海遠心頭大火,「你以為不告訴我,我就不知道對方是死是活?」
他還真不知道,不過想用恐嚇的方式嚇出朱敏爾嘴裡的實話。
吃一塹長一智,自打知道他只不過是為了利用她才假惺惺娶她時,她就不再像之前那樣傻乎乎的知無不言。
「既然你知道,又何必來問我?」她很有態度的回答了他。
這下徹底掀起了陸海遠心頭怒火,他一個健步前去,擒住她的衣服領子,惡聲道:「你是活膩了?」
朱敏爾看著怒不可遏的臉,內心既覺得陌生又覺得心寒,「是啊,從知道真相的那一刻起,我的心就死了,被你殺死了!」
想到自己的蠢,竟然合著這個男人去打陸致遠和蘇希微的主意。
想到自己當初還因為蘇希微拒絕幫他說話,心裡還感到不滿。
現在想來,自己真的是愚昧至極。
「少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他似是失去了所有的耐心,一巴掌呼在了她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