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瓊心疼女兒,一個沒忍住,大聲嚷嚷道:「我女兒好心好意給她做飯菜,她還挑三揀四,真拿這兒是陸家大宅啊!」
「媽!」蘇希微連忙站起來制止,「您別添亂了。」
「媽怎麼就添亂了?」陳玉瓊覺得自己女兒性格太好,什麼都能忍,才會讓別人欺負上手,想著沈茵以後可是要長期住下來的,擔心女兒日後受委屈,必須得給女兒出一口氣,「你忘了她先前怎麼為難你的?你讓她搬回這裡住就是個錯!」
回到房間裡的沈茵聽到陳玉瓊嚷嚷的聲音,本就裝了滿肚子火氣的她再一次下樓來,伸手指著陳玉瓊的臉說,「你剛說什麼呢?」
「我說你搬回這裡住就是個錯!」陳玉瓊覺得這種無理取鬧的人根本就不需要容忍。
「媽,您別說了……」蘇希微心裡已經夠亂了。
怒火一旦上來,很難抑制,沈茵拿起桌上的飯菜就是往陳玉瓊臉上打去。
「孩子!」蘇希微著急喊到。
幸好陳玉瓊把孩子護在了懷裡,才免受其害。
不過陳玉瓊的臉上全是油漬和食物的殘存物,看上去極其的噁心。
陳玉瓊被油漬辣得睜不開眼睛,沒有繼續和沈茵爭論,而是關心孩子,「小熙沒事吧?」
「媽,小熙沒事。」蘇希微幫她清洗。
沈茵怒火消了下來,看著被嚇哭的陸小熙,心裡很是抱歉,「對不起小熙,奶奶不是故意的,來,奶奶抱……」
蔣潔心有疑慮,擔心沈茵喜怒無常傷到了孩子。
「來。」沈茵幾乎是強行抱了過來。
蘇希微從洗手間裡出來,見孩子不見,「小熙呢?」
蔣潔有些緊張,「太太抱著。」
蘇希微走到客廳,看著沈茵正哄著孩子,然什麼也沒說。
「等一下。」沈茵喊住她。
蘇希微轉過頭來看著她,「怎麼了媽?」
「你媽沒事吧?」她冷冷的關心。
蘇希微因為這句話,緊著的眉頭忽地一下舒展,「她沒事了。」
「代我跟她說聲對不起。」沈茵意識到自己的衝動,更覺得自己不應該在蘇希微面前擺譜,畢竟今非昔比,要學會收斂自己豪門闊太的脾氣。
「好。」蘇希微心裡一下子輕鬆了。
她知道沈茵的怒火來自於自己內心的驕傲,等在陸苑住習慣了,心情就會慢慢好起來。
「誰要接受她的道歉!」陳玉瓊這會兒心裡正生著悶氣,委屈道,「你說你也真是的,人家明明不喜歡你,你還要去關心人家,真是沒出息!」
蘇希微知道陳玉瓊也只是嘴上說說,她笑著問:「媽,您覺得我們不管致遠媽媽說得過去嗎?」
陳玉瓊瞥了蘇希微一眼,沒好氣地說:「你就知道心軟!」
「好啦媽,其實我知道您早就不生致遠媽媽的氣了,你只是故意撐著面子。」
「唉,說實話,要她之前那副耀武揚威的樣子,我肯定會跟她不罷不休,可剛剛看她臉上包著紗布,覺得怪可憐的,畢竟丈夫不疼,兒子又……」說到這裡,陳玉瓊忽地住嘴,覺得這個話題會讓蘇希微聽了難過,連忙岔開,「放心吧,我不會給你添亂。」
「那就好,這樣我就可以去處理別的事情。」除了去醫院看望陸致遠,她還要協助齊格查出陸致遠出車禍的真相。
陳玉瓊想到陸致遠如今的處境,暗自在心裡唏噓。
隔天,沈茵就收到了陸陽修託人送過來的離婚協議書。
當她拿到協議書的那一刻,雙手不停地顫抖。
她沒有告訴任何人,自從知道陸陽修在外面有了人之後,她在好多個噩夢裡都夢見陸陽修要跟她離婚,只是沒想到,這份協議書是在這種情況下拿到的。
陳玉瓊見她臉色不對,走過去關心一句:「出什麼事了?」
「呵,男人,終究是靠不住的!」沈茵一怒之下撕掉了離婚協議書,對來送檔案的人說,「回去告訴陸陽修,既然他要想離婚,那就拿出誠意來!」
自己付出三十多年的時間,得到的報酬是一千萬。
當打發叫花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