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陸家的傭人不少,可對陸小熙很是瞭解的也只有蔣潔。
她過去以後,她心裡也踏實一些。
沈茵沒有跟她計較這些,抱著孩子就走了。
沈茵走後不久,朱敏爾帶著吃的就來醫院看蘇希微了。
「微微,我熬的鯽魚湯,你趁熱多喝一點。」朱敏爾把碗拿出來給她盛,怕她又搖頭說不餓,趕忙道,「你要等致遠醒來,那也得養好自己的精神,你這樣下去,身體會垮的……」
「我明白。」她沒有再說不餓,而是端著湯碗,把湯喝完。
陳玉瓊勸說沒用,只好讓朱敏爾來哄她。
不過她喝完湯,還是覺得不對勁,「這是我媽熬的吧?」
朱敏爾笑了笑,「還以為我不說,你就不知道呢?」
「這些天辛苦你們了。」為她擔了不少心。
「說什麼客氣話呢,越是這個時候,大家要團結一心。」
她想起剛剛沈茵說的事,心裡凌亂,「陸氏集團要選接管人,聽媽說,讓致遠大伯接任。」
朱敏爾知道了,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麼?」
朱敏爾尷尬地笑笑,「我當然想讓海遠去接管,畢竟能夠鍛鍊人嘛,等陸少醒過來,再還回去。」
不想讓蘇希微誤會她的意思,說得格外小心。
「海遠有心麼?」蘇希微問她。
兩姐妹之間,朱敏爾也沒有隱瞞,點頭道:「畢竟他很想證明自己,在陸家人那兒得到一些溫暖,所以……不過希微你放心,海遠說他只是想鍛鍊自己,並沒有要把陸氏長期據為己有的想法。」
「我沒有不相信的意思,甚至現在都不知道到底該怎麼辦才好……」她心裡除了希望陸致遠能夠醒來,幾乎沒有別的想法。
「不過海遠說了也不算,畢竟陸家那幾個伯伯厲害著呢,他一有表現,他們就覺得他喧賓奪主,所以有什麼想法,也只是私底下跟我說。」朱敏爾很想陸海遠能夠達成所願,這樣他就會開心很多。
蘇希微想了想,覺得自己在陸家根本沒有話語權,也支援不了陸海遠什麼。
「微微,我倒是有個法子,你要不要採用?」朱敏爾給她出主意,「陸少作為陸氏最大的股東,有一定的決定權,到時候你可以代替陸少投票。」
這個……
蘇希微遲疑了一下,並沒有做什麼答覆。
連她都不清楚自己有沒有這個代替權。
晚上,齊格把那場車禍的調查結果告訴蘇希微。
「肇事司機已經抓到了,對於自己犯下的罪供認不諱,說自己當時喝了不少酒,開車變道,逼的表哥改道,才會有與另一輛車相撞的情況。」
「另外一輛車上的人呢?」蘇希微手攥成拳頭,恨不得當面打死那喝酒駕駛的司機。
「還在調查中。」齊格眉頭緊擰著,對於這起車禍,心裡有諸多疑惑。
蘇希微心裡也疑點重重,覺得深更半夜,不可能有那麼湊巧的情況發生,除非有人背後策劃,故意陷害。
「表嫂,我覺得你不用一直待在醫院。」齊格一改平時的嘻嘻哈哈,十分的鄭重其事,「你很清楚姨媽在陸家的地位,這些年之所以受敬仰,那全是藉著表哥的光,現在表哥出了事,她就成了陸家人隨便欺負的物件,我……很擔心她……甚至還有你和小熙……」
蘇希微明白齊格的意思,她看著病床上的陸致遠,心裡無比難受道:「如果不看到他,我根本就放不下心……」
連每天這樣看著他,她的內心都無比焦灼。
「現在的你要打起精神來,把接下來可能發生的危機渡過。」齊格給她加油打氣,「有什麼事,我會幫你,也會去聯絡國外權威醫生,爭取表哥能早日醒來。」
縱使所有人的內心深處是臨近絕望,但一直都不失信心的希望陸致遠能夠醒來。
隔天一早,關於陸致遠不省人事的新聞登上了各大媒體。
有人惋惜,有人議論陸氏的下一任總裁會是誰……
蘇希微從醫院出來的一路,聽到這些議論聲,心裡就像是被插了一把刀子,很疼很疼。
淚水在眼裡打轉,她抬頭望了望天空,告誡自己,「蘇希微,你要像之前致遠保護你那樣去保護他,陪他一起渡過難關,你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回到陸苑,換下穿了好些天的衣服,洗漱一番後,她驅車前往陸宅。
「老爺,少夫人來了。」白管家恭恭敬敬的說。
站在一旁的陸陽潔聽了這話,詫愕地往蘇希微身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