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的人得知陸致遠醒來的機率很小後,開始計劃怎麼從陸氏集團撈到一筆好處。
「大哥,真是天助我也,憋屈了這麼多年,終於等到了我們一展身手的機會!」陸陽光舉起酒杯開始慶祝,「爸一直放心把陸氏交給陸致遠打理,我們做綠葉這麼多年,終於可以當家做主,這麼好的機會,千萬不要放棄!」
陸陽全也沒想到這次的事情這麼順利,更沒想到陸致遠竟然出了車禍,不省人事,這對於他們來說,的確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不過作為陸氏的長子,自身再有野心,那也只能含蓄表達。
「致遠出這個意外,作為伯父,心裡也無比痛心,畢竟這些年,致遠為咱們陸氏做出了不可磨滅的貢獻,現在他暫時不能接替陸氏的工作,這對陸氏來說,無疑是一場災難,我們作為陸氏的股東,必須得擰成一股繩,共渡這次難關。」
陸致遠聽了陸陽全一席話,不得不佩服他的圓滑。
他不光撇清了與這件事的關係,還表現出對陸氏利益的不感興趣。
其實,他內心比誰都還在乎。
不然,怎麼會去陸氏竊取方案?
或許在陸陽全心裡,他是一個極具野心的人,對他也是一顆防備心。
陸海遠覺得,陸致遠永遠不醒來的話,將來陸陽全算是他繼承陸氏的一大勁敵。
不過現在羽翼未滿,他還是得和以前一樣,低調行事。
鋒芒太露,很容易遭到陸氏兄弟的打壓。
「大哥,你這話也太謙虛了,我估計爸現在已經急得團團轉了,畢竟陸氏不能沒有掌舵人,不然的話,陸氏極有可能成為眾多企業合夥攻擊的物件……」
「是啊大哥,我們作為陸氏的股東,不能讓陸氏成為被打壓的物件,迎著陸氏正勁的風頭,迎難而上!」
「致遠一時半會醒不了,咱們必須得擁護一個領頭羊,把咱們陸氏給撐起來!」
「……」
幾兄弟各自發表了意見,宗旨是擁護陸陽全成為掌舵人,這種民心所向,其餘股東再有意見,那都不重要,畢竟陸氏集團,發言權還在陸氏家族人身上。
「既然兄弟們都這麼團結,作為兄長,父親的長子,我必須在當下出面解決面臨的局面,不讓那些對陸氏圖謀不軌的人乘機而入。」陸陽全順水推舟地接受了大家的提議,算是接受了陸氏掌舵人的提議。
陸海遠心裡很不滿,覺得自己做了個順水人情,到頭來,自己還是那個打醬油的角色。
「海遠,你一直沒說話,有其他提議嗎?」陸陽全特民主的詢問了他的意見。
陸海遠心裡冷嘲,都做了決定,現在才問他,若是有異議,豈不是公然與大家不和?
他還不至於那麼傻。
「大伯,作為晚輩的我,一直站在學習的位置,我有太多需要進步的地方,所以我聽各位伯父的意見,並且給予支援。」他幾乎違心的附和各位。
陸家眾兄弟紛紛滿意點頭,並誇陸海遠:「不錯,孺子可教。」
如果沒有陸氏集團的碰面,陸陽全不會對陸海遠抱有防備之心,可經過那件事之後,發現他野心勃勃,必須樹立戒備之心,不然他的下場比陸致遠還要慘。
好在他在陸氏集團的股份不多,他再有野心,那也得量力而行,只是提醒自己內心有個譜。
陸家老宅。
「陽修,我聽說陸家那幾兄弟已經報團取暖了,你就無動於衷嗎?」沈茵因為陸致遠的事,整個人憔悴得不成樣子,但這些年的風風雨雨,已經讓她練就了一身金剛不壞之身,她告誡自己,越是容易被打倒的時候,越是不能被打倒。
陸陽修坐在沙發上抽菸,一根接著一根。
沈茵給他提到的這件事,他在很認真地思考,只是他的考慮很現實。
不得不面臨的事實是陸致遠醒來的機率不大,陸氏集團不能沒有管理者,他率先考慮的物件當然是陸海遠。
自己那幾個兄長打著什麼目的,他再清楚不過,因此,必須想辦法給陸海遠創造條件。
這樣就能滿足對他滿是怨念的溫蘭,那個擔心被揭發的秘密,將永遠被掩埋。
沈茵見他半天不說話,痛心疾首地問:「這個節骨眼,你該不會還在為你那個私生子謀劃將來吧?你這樣做,對得起x我的兒子嗎?沒有他,哪有陸氏現在的風光?你太讓我寒心了!」